江歲寧帶著碧雲過去的時候,江知同、鄭氏,還有鄭嫣兒都在堂中。
而大堂裡麵還站著幾個緊張的小廝,江歲寧看了一眼,正是最近傳話議論的最起勁的那幾個。
“父親,母親。”江歲寧行禮問好。
鄭氏有些急性子,直接問道:“歲寧,最近府裡麵有一些流言,你可聽說了?”
“母親是說關於我想要和慕時爭奪江家家產的那些嗎?”江歲寧開口。
“你聽說了?”江知同有些意外,見到江歲寧點頭,他忍不住皺眉,“歲寧,那你為何不訓斥他們,或者告訴為父,若非我今日撞見他們嚼舌根,我和你母親還蒙在鼓裡麵。”
“女兒不想讓父親母親憂心,我問心無愧,不過是被議論幾句罷了,無妨。”江歲寧溫和開口。
“怎麼就無妨了,你這是在受委屈。”鄭氏麵色愧疚,“歲寧,真是對不住,是我沒有留心,竟然讓他們如此大膽,說出這樣挑唆的話來。”
“何止。”江知同臉色愈發的沉了下去,“還有慕時那個臭小子,聽說這兩天都沒有怎麼跟你說話,恐怕是犯糊塗聽進去了。”
聞言,鄭氏的臉色也是一沉,不悅的看向那幾個小廝,“你們幾個真是好大的膽子,江家花錢是讓你們來做工的,不是來搬弄是非的!”
“老爺,夫人,我們知錯了,我們也是擔心少爺,所以才……”
“住口!”江知同厲聲打斷了這話,“你們現在還敢打著慕時的名頭狡辯,如此品性,江家留不得你們了。”
幾個小廝神色一緊,“老爺恕罪,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您彆趕走我們!”
“老爺恕罪,老爺恕罪!”
“這件事情沒得商量,你們……”
“父親。”江歲寧突然打斷了江知同。
後者看向她,“歲寧,難不成你還要給他們求情?”
“不是求情,隻是女兒覺得,這件事情還有一些疑點。”
一直站在鄭氏身旁沒有開口的鄭嫣兒聽到這話,下意識看了江歲寧一眼。
鄭氏不解的問道:“什麼疑點?”
“父親母親,女兒和慕時相處的不錯,這一點府中的小廝和婢女們也都是知道的,而且女兒也不是最近才開的商鋪,為何這個時候突然傳出拋頭露麵的指責來,實在是有些奇怪。”
江歲寧的話給江知同提了個醒,看著那幾個小廝,他也懷疑起來。
“你們幾個平日裡麵也不是膽大的,這一次哪來的膽子,竟然敢如此挑唆?”
幾個小廝互相對視了一眼,支支吾吾沒有開口,這樣子讓人瞧著覺得更加有鬼了。
“還不快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江知同厲聲催促。
“老爺,我們,我們……”
江歲寧適時開口:“你們離開了江家,或許還能去李家,王家,都是一樣的做工,可要是在離開前不交代清楚了,隻要江家放出話來,你們想要再找活乾,隻怕就沒那麼容易了。故意擾亂主家安寧的小廝,你們覺得有人敢用嗎?”
之前對小廝的議論置之不理,就是因為她覺得這件事情背後可能還另有隱情。
與其自己嗬斥和製止他們,倒不如放縱一下,讓這些話鬨到江知同他們麵前,再由他們去處理和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