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辯解道:“老爺,我也知道對不住歲寧,可是現在木已成舟,總不能讓幾個孩子一直這麼僵著,咱們做長輩的總要從中調和。”仦說Ф忟網
“你的從中調和就是委屈歲寧,訓斥慕時,然後一切為了你的侄女?”江知同心頭失望,“夫人,你真的是糊塗了,鄭嫣兒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你這麼的偏向她。”
這些話其實他早就想說了,可是又怕說出來了之後會惹得夫人生氣,一直忍到了現在,可今日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回家之前,他去錦風樓看過了,那擂台簡直都能算得上是擺到寧饈館門口了。
“夫人,雖然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操持家中的事情,可是一個鋪子想要經營起來不容易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寧饈館是歲寧的心血,剛開張的時候,光是那些水牌菜色就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我們幫不了她什麼就算了,可是也不能拖後腿啊。”
“老爺,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會是這樣,不過嫣兒她畢竟是第一次做生意,擔心做的不好,想要和歲寧學一學那也是情有可原。她畢竟是我的親侄女,難不成我還真的要因為這件事情,和她撕破臉,訓斥於她嗎。”
“夫人,你也說了,她隻是你的侄女,早晚應該回她自己家中去,我看不如就現在寫信,讓她父親……”
“老爺,現在酒樓都已經開了,怎麼可能這個時候讓她回去。”鄭氏皺眉打斷了江知同。
寫信讓鄭家接人?這不就是趕人嗎!
“酒樓的事情反正是江家出的錢,近來江家生意好,再加上進貢布匹比之前賺的更多了,這幾千兩銀子打水漂我不在乎。”
“是啊,賺的更多了,也更忙了。”鄭氏神色間浮現怒氣,“老爺你剛才說什麼以後也沒必要再一起吃飯了,其實早就沒必要了,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一個月能回來吃幾回飯。”
“我……”
“自從成了皇商,生意越來越好,家裡麵也越來越冷清,要不是嫣兒的話,我平日裡麵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鄭氏語氣失落了下去。
慕時要去書院,歲寧也是整日忙於鋪子,而且就算她在家中,自己和她之間終究也不可能真的那般親昵談心。
她當然知道嫣兒這麼做不對,可是家裡麵也隻有嫣兒會親親熱熱的陪她閒聊,自己偏向她一點又怎麼了。
她真的覺得對不住歲寧,可是也不至於就因為這個把嫣兒趕走吧。
鄭氏越想越覺得委屈,不由得掉了眼淚。
江知同原本心頭正生氣,可是聽到自家夫人這話,又看到她掉眼淚,心底頓時也不是滋味起來。
“夫人,你彆哭,我不是怪你,隻是嫣兒她的確做的……”
“我知道她做錯了,老爺您就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再原諒她一次嗎,我是真的想要嫣兒留下來陪陪我。”
江知同心情複雜,對於鄭嫣兒,他實在是不希望再留下,可是看著自家夫人這樣模樣……
終究,江知同還是心軟了。
“罷了,留下可以,但是夫人,你一定要好好的管束嫣兒,莫要再讓她做出其他難看的事情來了。”
廳堂外麵,躲在牆邊偷聽的鄭嫣兒心底鬆了口氣,悄悄快離開。
但是心頭卻因為江知同要趕自己走的話語再一次生出了怨懟。
果然,江家也不可能保她一世的榮華富貴,她一定要想辦法越過江歲寧,打敗寧饈館,好好的揚眉吐氣,同時給自己掙一條出路來!
……
另一邊,江歲寧的院中。
她吃過廚房單獨送來的飯菜後,碧雲帶著收拾乾淨的喜兒到了她麵前。
“多謝小姐救我。”喜兒給江歲寧行了一禮,看起來還有些笨拙,不過洗乾淨後的一張臉生的倒還算齊整,一雙杏眼圓溜溜的,配著小小的一張臉,看起來很是乖巧。
“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