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官差質問道。
“是我們掌櫃的,她菜價定的低,不賺錢,又怕換了食材影響味道,就吩咐後廚把客人吃剩的菜湊在一起重新裝盤,再上給下一桌客人。”
“你住口!”鄭嫣兒大聲嗬斥。
“我反正也不想繼續在這兒乾下去了,這樣缺德的事情,我也做不了。”後廚怒目看著鄭嫣兒,“我早就提醒過你,這樣做不乾淨,現在是春天,氣溫也越來越高,有些剩菜留給下一桌,表麵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實際上已經不能吃了,可是你還非要端過去,為了賺錢真的是良心都不要了。”
“你胡說,你這是在冤枉我!”鄭嫣兒慌得不行,極力地否認。
“我也可以作證,掌櫃的的確是這麼吩咐的,而且還拿工錢威脅我們,不許說出去。”
“沒錯,掌櫃的自己想要賺錢,做虧心事,現在吃出問題還想要推到我們頭上,實在是太黑心了!”
反正都已經說出來了,有了總廚帶頭,夥計和廚子們也不再顧慮什麼,紛紛開口。
周圍的食客們聽到這話,頓時一個個的變了臉色,有些人更是犯惡心,直接吐了出來。
聽著周圍食客們的罵聲,鄭嫣兒僵直的立在原地,心裡麵隻有兩個字:完了!
有夥計和廚子共同作證,而且還有食客吃壞了肚子,錦風樓自然不可能繼續開下去。
好在食客沒有大礙,最後由衙門做主,鄭嫣兒賠償吃壞肚子的客人紋銀一百兩,錦風樓連夜就徹底查封,不得再開門做生意。
而那些其他客人,身體並沒有出問題,倒是沒有要求賠償,但是憤怒之下,在衙門查封之前,就有人帶頭將錦風樓裡麵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半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給鄭嫣兒留下。
而且,她還需要補償夥計和廚子的工錢,最後隻能是江家出錢散了那些夥計和廚子。
江家,雖然已經夜深了,但是江家眾人齊聚在大堂之中。
麵對著鄭氏和將江知同的質問,鄭嫣兒臉上毫無血色。
“是我做錯了,可是鬨成這個樣子,都是江歲寧害的,要不是她報官的話,事情不可能鬨得這麼大。”鄭嫣兒咬牙切齒的開口。
她不過就是想要節省一點成本罷了,算得了什麼,就算有人吃壞了肚子,可如果不是江歲寧把事情鬨大,做多也就是賠些錢,這一切都是因為江歲寧!
“你還有臉怪歲寧!”鄭氏氣的整個人在發抖,“要不是她報官的話,你是不是就打算把這件事情推到她的頭上?”
私下裡麵做這樣的事情,她竟然還言之鑿鑿的說是歲寧讓人下毒,還說什麼親眼看到了喜兒,嫣兒怎麼能夠如此誣陷人。
“姑姑,我隻是合理的懷疑,我……”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合理的懷疑,喜兒從一開始,就是你安排到我身邊來的。”江歲寧看著鄭嫣兒。
這話一出,鄭嫣兒的表情不可控的僵硬了一下,這反應瞬間引起了鄭氏還有江知同的懷疑。
他們的目光不由地落在喜兒的身上,而站在江歲寧身後的喜兒早已經撐不住了,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小姐,對不起,奴婢也是被掌櫃的逼的。”
事已至此,喜兒也不敢再隱瞞什麼,將鄭嫣兒用她乾娘作為威脅,還有自己偷菜譜,已經鄭嫣兒讓她下藥的事情統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