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月看向楚王爺,“父親,把他們趕出府就好。”
“驚月,你為何還要為他說話?”楚王爺不解。
楚王妃也忍不住皺眉,“驚月,他可是都已經騙到了我們頭上。”
“但他畢竟是科舉試子,而且若是處置了他,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必然會惹人議論。”
楚驚月的話讓楚王爺和楚王妃倒是冷靜了一些。
驚月說的沒錯,如果真的就這麼把人給處置了,到時候必然會引起議論,那差點議親的事情可就瞞不住了。萬一傳得沸沸揚揚,驚月和他們楚王府的名聲可能都會跟著受損。
可是……
“若是就這麼放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而且若是他出去胡言亂語的話……”
楚王爺眯了眯眼睛,渾身上下透著滿滿的威壓。
“不會的,王爺,我向您保證我絕對一個字都不會說!”魏從澤急忙開口。
“父親,沒關係,反正他空口無憑,就算說出去也未必會有多少人相信,而且就算他高中了,也當不了多大的官,隻要他敢泄露一個字,讓我們聽到半點風言風語,您想要教訓他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楚驚月冷笑著開口,目光掃過魏從澤一家人。
魏從澤心頭發顫,他很清楚楚驚月說的話並不是在嚇唬自己,他沒有任何的後台和倚仗,就算真的考取了功名進入朝堂,楚王爺想要對付自己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王爺放心,郡主放心,隻要你們大人大量原諒我這一次,我一定會守口如瓶,求你們饒命!”魏從澤一邊開口,一邊對著楚王爺磕頭。
“你是不會說,那你的母親和弟弟呢。”楚王妃視線落在張氏身上。
“王妃娘娘放心,我可以用性命保證,他們一定什麼都不會說。”說著,魏從澤急忙看向張氏他們,“娘,你們快保證,說你們一定不會胡言亂語的。”
張氏和魏從海他們還沒有完全弄清楚情況,但是已經被嚇住了,連忙點頭保證。
楚王爺見此,雖然還心頭不快,但還是放了人,隻是讓小廝將魏家幾人統統趕出去。
王府門外,江歲寧的馬車停在街道轉彎處,在看到被小廝從王府趕出來的魏家幾人時,她知道一切都解決了,吩咐車夫離開,隻不過馬車剛剛掉頭,就遇到了沈宴西。
江歲寧先開車簾,沈宴西正騎在馬上,滿眼笑意的看著江歲寧。
“江小姐,好巧,又遇到了。”
江歲寧挑眉,“沈公子說這話,自己信嗎。”
這幾日,她總是能夠見到沈晏西,不是出現在寧饈館或者其他幾家鋪子,就是在街上偶遇,這巧合的未免過頭了。
“沈公子有時間嗎,可否聊聊?”
“好。”沈晏西立刻應下。
一盞茶後,楚王府附近的茶樓之中,江歲寧和沈晏西臨窗而坐。
今日的沈晏西穿著一身淺藍色的長袍,雖然款式簡單,但是卻襯的他越發芝蘭玉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