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喜事?”沈家,早早結束遊街的沈晏西皺眉看著元良,“這不可能,你莫要胡言亂語。”
“少爺,是奴才親耳聽見的。”元良撓著腦袋開口,“雖然奴才也覺得太突然,不過既然楚探花和江家的小姐公子早就認識,那會不會早就已經有意了呢,隻等著楚探花高中,然後就定親?”
“不會。”沈宴西語氣堅定,“若是她真的早有心儀之人,在我開口之時,定然就已經以此為由拒絕了。”
江歲寧既然沒有拒絕,而且還收下了自己的禮物,那就說明,她就算還不喜歡自己,但心裡麵也絕對沒有什麼心儀之人。
“那會不會是江小姐不好意思開口,又或者擔心說出實情惹惱了少爺您呢,心中膽怯,不敢開口呢?”元良猜測道。
“你太看輕她了,江歲寧可不怕我。”想著江歲寧,沈宴西不自覺地上揚唇角。
對方可不是軟弱怯懦的性子,而且瞧著也絕非拖泥帶水,含糊不清之人,若真有喜歡的人,那定然會在自己麵前直言,毫不猶豫的拒絕自己。
元良想了想,好吧,少爺說的好像也的確有道理,難不成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不過少爺,就算不是要辦什麼喜事,但楚探花看著和江小姐還有江少爺的確十分親近。而且楚探花連遊街都不去了,留下來和江小姐說話,他會不會向江家還有江小姐提親啊?”
元良的話成功的讓沈宴西臉上的笑意僵住,心頭頓時冒出危機感。
的確有這個可能,那江歲寧會答應嗎?
元良看著自家少爺,難得一下子讀懂了沈宴西的想法,再一次撓了撓腦袋,又開口道。
“而且少爺,奴才覺得,楚探花和江小姐之間……看起來好像比您有交情。”
沈宴西扭頭看了一眼元良,後者被著目光看的一陣心虛,他真是實話實說,隻是可能太打擊少爺了一點。
“你告訴爹娘,我出去一趟。”沈宴西丟下這句話,便直接往外走。
“少爺,您彆走啊,老爺夫人那邊還等著給您慶……”
元良的話還沒說完,沈宴西已經腳步迅速的走遠了。
剩下站在原地的元良,一臉的無奈,最後隻能是硬著頭皮去稟報沈父沈母。
“走了?”沈父皺眉,“連慶祝的宴席都已經擺好了,他又去了何處?”
這個兒子雖然從小聰慧又省心,如今更是一下子成了沈家的驕傲,可就是性子疏離了點,平日裡麵就喜歡呆在彆院,今日這般大喜的日子,竟然還往外跑!
“回老爺,少爺,少爺他……”元良支支吾吾,一時間實在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最後隻能是搖頭說道,“老爺,奴才也不知道少爺去哪了。”
沈母疑惑的看著元良,雖然這段時間她和宴西見的也不多,但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剛才,宴西回家之後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像是在等什麼,瞧著實在是不像平日裡常有的神色。
沈母仔細的想了想,開口道:“元良,你老實說,宴西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子了?”
“喜歡的女子?”沈父霎時間一愣,“怎麼可能呢?就咱們兒子還能有喜歡的女子?”
“怎麼不可能,宴西已經十七了,有心儀的女子也很正常。而且……”沈母看了一眼元良,壓低聲音對沈父開口,“就咱們兒子剛才回家的那副表情,和你以前翻牆偷看我,四處張望還找不到人的時候,那叫一個如出一轍!”
“咳,娘子!”沈父麵色尷尬,“當年的舊事就莫要提了。”
他當年著實沒想到,夫人就躲在牆根的地方看他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