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家後,等到碧雲回來,江歲寧仔細囑咐了一下她和喜兒,之前的事情既然大理寺已經結案,那無論什麼場合,都不要再主動提起。
喜兒和碧雲認真的應下,保證絕對不會再提,如果有人問起的話,也隻說大理寺已經查清楚了。
接下來幾日,江歲寧的生活倒是一如往常。
而關於楊蔓蔓的李征的消息,卻越發傳得沸沸揚揚。
李征那邊原本被禁足在家中,可不知是誰告訴了他楊蔓蔓挨家法的消息,他竟然趁著晚上偷偷溜出丞相府,而且還翻牆進了楊家後院。
結果被巡邏的小廝抓了個正著,以為是賊人,抄起棍子就打,李征受不了隻好表明身份,說他是丞相府的二公子。
楊國公得到消息趕過去,看到真的是李征的時候,臉都綠了。
要知道楊家後院可不止楊蔓蔓一個女眷,還有一個待嫁的楊卉卉,這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會被人怎麼議論呢。
楊國公一開始想要瞞住這件事情,最後還是得到消息的楊卉卉親自過去表示,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李征的事情十有八九會傳出去,與其等著彆人知道後各種猜測議論,話不如由楊家將事情揭在明麵上,至少落得個坦坦蕩蕩。
楊國公覺得有道理,最後帶上了小廝,親自將李征送回了丞相府。
“小姐,事情都鬨成這樣了,您說呂家那邊要是知道了,還會繼續婚約嗎?”喜兒好奇的開口。
“鬨成這般,這婚約必然是成不了了,呂家也算是有了一個徹底解除婚約的理由。”江歲寧篤定的開口。
而她話音才剛落下沒一會兒,楚驚月便帶著消息來了。
“呂家已經正式和丞相府解除婚約了。”楚驚月一坐下就說了這麼一句。
江歲寧示意喜兒上茶後,才開口道:“意料之中,縱使再有交情,也容不得這般幾次三番的下麵子。”
“聽說李征被打的都吐血了,還在祠堂罰跪,丞相夫人求情哭得差點暈過去,李征的大哥也替他挨了好幾棍子。唉,說起來攤上這麼個兒子和弟弟也是倒黴,李征怎麼就那麼喜歡楊蔓蔓呢。”楚驚月歎了口氣。WwW.ΧLwEй.coΜ
丞相夫人她是見過的,挺溫和嫻靜的一個人,遇到這麼個兒子,也是不省心。
“感情的事情,隻有他本人最清楚,你不也一樣嗎。”江歲寧笑看著楚驚月。
聽出了江歲寧的打趣意味,楚驚月臉頰一紅,“歲寧,我……定親了。”
“這麼快?”江歲寧愣住,隨即笑開,“楚王爺和王妃已經見過楚長河了?”
楚驚月點頭,“我前幾天又去找了楚長河一次,你也知道的,我等了這麼久好不容遇到喜歡的,不想錯過,我就鼓起勇氣,直接向楚長河表明了心意。”
“那楚長河怎麼說?”
“他當時先是驚訝,然後臉就紅了,我瞧著他似乎也並非對我無意,隻說什麼他父親曾經是戴罪之人,不敢高攀。我一著急,回家就同父親母親說了,結果父親說,他最近一直在新科進士裡麵考察,也考慮過楚長河。就這樣,昨日裡麵父親讓人下帖子,邀請了他入府做客,將這婚事說定了。”
楚驚月眼角眉梢儘是喜色,江歲寧也十分替她高興。
離開的時候,楚驚月還不忘告訴江歲寧,若是婚期定了,會第一時間通知她,她可一定要提前留出時間,不管什麼事情,都絕不能不參加她的婚宴。
江歲寧自然是一口應下。
轉眼,五月進入尾聲。
就在五月的最後一日,朝堂之上發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