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念安整日纏著鴻兒,若是她有了身孕的話,哪裡還有好女子願意嫁給鴻兒!”秦氏沉著臉開口。
旁邊的嬤嬤也是臉色一變,想了想,小心的說道。
“夫人,應該不會吧,畢竟她入府的時間也還短。”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真的懷上了孩子,可就晚了。”
雖然她也希望鴻兒能夠早些有子嗣,開枝散葉,可那是在娶了正室的情況下。
她近來看中的那幾個,皆是身份貴重的嫡女,現在這種情況下,能不能促成婚事都還兩說,這要是韓念安有了身孕,人家隻怕是萬萬不願意再嫁進來了。
更何況,從韓念安肚子裡麵爬出來的孩子……想想她似乎也喜歡不起來。WwW.ΧLwEй.coΜ
秦氏麵色嚴肅,心裡麵已然有了決定。
第二日,秦氏的賞賜連帶著“補品”一同送進了西風院。
韓念安隻當做秦氏是聽說了賭馬的事情,也越發的想要巴著自己,誌得意滿的收了賞賜,將那滋補的藥膳更是喝了個精光。
而確定韓念安喝完後,秦氏才稍微放下心來,又吩咐了廚房,每天都必須要給韓念安送上一碗。
另一邊,楚王府中,楚驚月的婚期已經定了下來,就在六月二十。
雖然略微有些倉促,但這是找人合完楚驚月和楚長河的八字後,定下來的好日子。
楚王妃早早的盼著楚驚月出嫁,雖然楚長河的家世實在是差了些,而且父親還曾經戴罪,但見了幾次後,楚王妃和楚王爺對於楚長河都十分滿意。
他們沒指望靠著嫁女兒去攀附什麼,在家世這一點上,也不太在意。
而且楚長河自己也出息,這探花郎的頭銜,已經足夠彌補出身上的不足了。
婚期前幾日,江歲寧雖然已經準備好了賀禮,但又額外挑了些東西,送給楚驚月做添妝。
楚王府並不缺這些東西,但江歲寧送出的都十分合楚驚月的喜好,楚驚月歡喜不已,楚王妃一看也便知道都是精心挑選的,心裡麵對江歲寧的喜愛更多了幾分。
轉眼,六月二十到了。
楚長河已經在皇城之中置辦另一處宅子,隻不過他手中的積蓄實在有限,宅子置辦的並不大。
楚王爺和楚王妃擔心自己女兒受苦,於是幫著置辦了一出三進的院落,楚長河一開始自然是不願意接受的,可是想到楚驚月,最後還是應了下來。
而婚宴則是直接安排在了楚王府,所有的客人也都是邀請到楚王府來飲宴。
楚靜月原本有些擔心楚長河會不快,但同他說了之後,楚長河並無什麼意見,還寬慰楚驚月,說他在皇城中並沒有多少朋友,能邀請的人不多,不如放在楚王府更加熱鬨。
距離吉時約莫還有一個時辰,江歲寧和江慕時一同到了楚王府。
原本楚長河和楚驚月還邀請了江知同還有鄭氏,但江知同他們商議之下,還是覺得舉家前來不合適,母後決定讓江歲寧和江慕時前來就好。
進了府門,看著眼前熱鬨喜慶的布置,江慕時發自心底的替楚長河高興。
隻不過還不等他們前往觀禮的地方,就聽到了在他們後麵走進來的幾個人在議論楚長河。
至於議論的內容,自然無非是說楚長河運氣好,竟然成了王府的乘龍快婿,而且就連宅子都是王府安排的。
江慕時皺眉,下意識想要同他們幾個理論,可是想到今日的場合又忍住了。
等到幾人從身旁走過後,江慕時一扭頭,對上江歲寧含笑的視線?
“阿姐,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