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宴西的馬車在江家門口停下的時候,正好遇到了登門拜訪的餘氏還有周長川。
“這位公子是?”餘氏笑著問道。
心裡麵卻在暗自嘀咕著,難不成是來提親的,但緊接著她又否定了這念頭,如果是提親的話,應該不會一個人過來,連個媒人都不帶。
雖然上一次帶著周長川登門的時候有些失禮,但餘氏不想就這麼放棄,尤其是昨日裡麵見過江歲寧之後。當然了,為了以防萬一,她今日特意沒有帶周長風過來。
“在下沈宴西,和江小姐……還有江公子是朋友。”沈宴西點頭示意回答道。
小廝是認識沈宴西的,看到餘氏他們和沈宴西一同到了府外,已經自覺地去府中報信了。
昨天的時候,江慕時說了書院的柳夫子今日想要登門拜訪,所以江知同特意未曾出門,和鄭氏一起等在了家中,見到小廝進來,還以為是柳夫子來了,結果卻沒想到,竟然是沈宴西和餘氏他們。
雖然有些意外,但既然人來了,那也隻能是趕緊將人請進府。
在得知來人就是今年科舉高中的新科狀元沈宴西的時候,餘氏很是驚訝,進府的時候暗暗拽了拽鄭氏的衣袖,“我怎麼沒有聽你說過,你們和新科狀元還有交情。”
剛剛這位沈大人喚的可是江伯父江伯母,這態度瞧著可不一般。
“也算不得有什麼交情,隻是之前歲寧在皇郊遇險,幸得沈大人相救,所以認識了。”鄭氏並沒有說太多,雖然她和餘氏關係好,但沈宴西身份特殊,自然格外引人關注些,她不希望傳出什麼流言來。
“原來是這樣。”餘氏點了點頭,倒是也想了起來,隨及又問道,“歲寧呢,她今日在府中嗎?”
“在的,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她了。”鄭氏開口道。
餘氏臉上露出笑意,進了大堂之後,看了一眼正在江知同說話的沈宴西,道。
“既然沈大人在這兒,那我們母子就不打擾你們說話了。正好,我今日來是想要見見歲寧,就去後園之中討杯茶喝。”
“客氣了,周夫人請便。”江知同笑著開口。
沈宴西目光看向周長川,“既然周夫人是去見江小姐,那周公子不如留下來,正好我和江伯父也隻是閒談而已,周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聊聊。”M.XζéwéN.℃ōΜ
餘氏本想著讓周長川和她一起去後園,可是沈宴西這麼一開口,自然也不好說自己帶著兒子前來,就是專門去見江歲寧的。
周長川看著沈宴西,“沈大人客氣了,我……”
“周公子不必多禮,我們坐下聊吧。”沈宴西笑著打斷了周長川的話,並沒有給對方道謝後轉折和拒絕的機會。
餘氏他不好攔住,但是周長川可彆想去單獨接觸歲寧。
周長川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但既然沈宴西都這麼說了,他也隻能是留下來。
正準備應聲的時候,江慕時從外麵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書院的柳夫子。
“爹娘,柳父子來了。”看到大堂之中有這麼多人,江慕時有些驚訝。
而看到柳夫子,江知同和鄭氏連忙問好,隨後又瞪了一眼江慕時。
“你這孩子,怎麼不讓人通稟一聲,柳夫子來了,我們應當去門口迎接的。”
“江老爺和江夫人不必客氣,是我打擾了。”柳夫子看了看沈宴西和餘氏他們,“既然家中有客人的話,那不如我改日再來。”
江知同連忙說不必,隨後又介紹了一下餘氏和沈宴西他們。
再得知麵前人就是沈宴西的時候,柳夫子的眼睛一亮。
“原來您就是沈大人,失禮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