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寧她們議論此事的時候,李征再次去青樓的消息已經馬上要傳到國公府了。
因著之前當街下跪的事情,楊蔓蔓自覺丟儘了顏麵,她想要報複江歲寧,可是卻被楊國公狠狠的警告,不許再惹事,這段時間才終於消停了一些。
今日,已經出嫁的楊卉卉正好和夫婿一起回了家中。
她的夫婿乃是正四品太常寺少卿,品貌不俗,前途光明。
一同坐在大堂之中閒談,楊國公和王氏和顏悅色,滿口稱讚。
楊蔓蔓本來是不想過來的,可是又不甘心,想要親眼看看楊卉卉的夫婿對她如何,於是也到了大堂之中,此刻,坐在這兒聽著他們談笑,心裡麵那叫一個不痛快。
注意到了自家妹妹的臉色,楊卉卉關切開口:“蔓蔓,你臉色不大好,若是不舒服的話,可以先去休息休息,都是一家人,無需太過多禮。”
聽著楊卉卉的話,楊國公和王氏他們這才將視線移向了楊蔓蔓。
見她的臉色的確難看,楊國公和王氏心裡麵大概猜出了幾分緣故,但礙於女婿在場,自然不能多說什麼,於是都開口讓楊蔓蔓回去休息。
“蔓蔓,你姐姐說的沒錯,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趕緊回去休息吧。”王氏語氣還算平和,但因著之前被楊蔓蔓傷透的心,神色間已經少了關切,更多的是擔心楊蔓蔓說什麼胡話,影響國公府的臉麵。
“沒錯,你退下吧。”楊國公也開口道。
楊蔓蔓心中本就窩火,在聽到這帶著趕人意味的話語,更是咬牙。
“我好端端的,憑什麼要退下,難道她楊卉卉回來了,我就隻能在院子裡麵躲著嗎。”
楊卉卉臉上的神色一僵,連忙解釋道:“蔓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擔心你不太舒服。”
“多謝關心,我舒服的很!”楊蔓蔓冷聲開口。
“混賬,你怎麼同你姐姐說話呢!”楊國公皺眉,臉上已然帶了怒火。
“父親,您彆生氣,蔓蔓年紀還小,說話偶爾有些不妥當也是正常的,我相信她定然沒什麼惡意。”楊卉卉急忙打圓場。
而她這話在楊蔓蔓聽起來卻隻覺得越發的刺耳。
“我不用你在這裡假好心。”楊蔓蔓冷眼看著楊卉卉,“你無非就是想要裝模作樣,擺出一副良善大度的模樣罷了。”
“蔓蔓,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楊卉卉蹙眉看著自家妹妹。
王氏沉了臉色,“蔓蔓,你莫要在這胡說八道,你姐姐素來心地良善,處處護著你,反倒是你不僅貪玩任性,而且處處惹是生非,連累我們國公府也跟著一起丟臉。”
卉卉的夫婿還在這裡,姐妹之間就算有矛盾也可以私下裡麵解決,為何要鬨到外人麵前。更何況卉卉這話分明就是在幫著蔓蔓,可她非但不領情,竟然還如此諷刺。
難不成她就是故意想要讓卉卉他們夫妻二人生出誤會和隔閡?
王氏那懷疑的眼神狠狠的刺痛了楊蔓蔓,雖然她心裡麵的確存了這樣的心思,可王氏的懷疑卻依舊被她歸咎到了偏心這一點上。
她蹭的一下站起身,冷臉看著他們。
“我知道你們都護著楊卉卉,在你們看來她就是最好的,我不破壞你們一家團聚,我走行了吧!”
說完,丟下麵色難看的楊國公和王氏,楊蔓蔓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大堂。
“不必管她,她就是從小被我們寵壞了。”楊國公開口道。
王氏也連忙說道:“沒錯,等她自己冷靜冷靜就好。我讓人準備了飯菜,待會咱們一起用膳,你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莫要壞了心情。”
“好,多謝父親母親。”楊卉卉夫妻二人都應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