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法確定,但楊蔓蔓還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邊叫著李征的名字,一邊朝著馬車跑去。
車夫看到突然衝出來的人影,嚇了一大跳,慌忙停下馬車。
馬車之中,剛剛喝酒回來的李征聽著這喚聲,隻覺得聲音有些熟悉,掀開簾子一看,看到那渾身是血的身影,嚇得差點以為自己見了鬼。
正準備吩咐車夫趕緊走時,便又聽到來人大喊。
“李征,救我,我是楊蔓蔓!”
李征一愣,放簾子的手頓住,仔細看了看撲到馬車邊上的人,竟然真的是楊蔓蔓。
“你怎麼會……”
李征詫異的看著楊蔓蔓這模樣,詢問的話語還未說完,下一刻便冷下了臉道。
“楊蔓蔓,我們已經沒有了什麼關係,深更半夜的你這副模樣攔我馬車做什麼!”
“李征,求你救救我,有人要殺我!”楊蔓蔓趴在了車窗邊,一把拉住了李征的衣袖。
李征甩開了她的手,“有人要殺你找官府去,找我做什麼。阿福,走。”
“彆,彆!李征,你彆這樣,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我之前不該那麼對你,求你救救我!”楊蔓蔓哭嚷著開口,渾身狼狽。
帶著這身傷從賀家逃出來,已經花光了她全部的力氣。在說完這些話後,楊蔓蔓徹底支撐不住,倒在了馬車邊上。
李征緊皺眉頭看著倒下去的身影,又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的街道,本想讓小廝繼續直接駕車離開,可剛走出去一小段距離後,終究是於心不忍,吩咐小廝將人帶上了車。
等到楊蔓蔓再醒過來時,已經是三個時辰後,天色將明。
李征並未將人帶回家中,而是放在了一處彆院裡麵。
見人醒過來後,他冷著臉開口。
“大夫已經給你看過了,胳膊上隻是皮外傷,不過有些失血過多,腳踝也沒有大礙。”
楊蔓蔓心中大大鬆了口氣,看著李征,她放軟了聲調,感激萬分的開口。
“李征,謝謝你。”
“免了,昨夜那種情況,若換作彆人的話,我也會救。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你我二人之間之前的恩怨就能一筆勾銷,楊蔓蔓,看到你落到如今這般模樣,我心中可真是痛快。”李征冷笑著開口,怨恨的看著楊蔓蔓。
楊蔓蔓避開這目光,有一瞬的心虛,但下一刻,她咬了咬牙,又重新看向李征,楚楚可憐的說道。
“李征,我真的知錯了,我以前心高氣傲,傷害了你。其實我心裡麵早就已經後悔了,隻不過我沒臉見你,所以也沒臉去向你道歉。”
“楊蔓蔓,你以為我現在還會相信你的話嗎!”李征目光冷冰冰。
因為楊蔓蔓,他不僅成了笑話,還成了廢人。如今整日裡麵除了喝酒,幾乎什麼都做不了。之前議定的婚事也因為他的腿黃了,這些歸根究底,都是因為他之前太過相信楊蔓蔓!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楊蔓蔓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拉住了李征的衣袖,“這段時間我真的吃了許多苦,李征,其實你才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比我爹娘對我都要好,隻是我之前太糊塗了,看不明白,你能不能原諒我?”
李征一把扯回了衣袖,“楊蔓蔓,你到底哪來的臉,竟然還敢讓我原諒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有,彆以為我不知道,國公府被你害的倒了台,你和你家人也交惡了。你現在走投無路,想起我來了,真是可笑!”
說完,李征陰沉著臉便要離開。
楊蔓蔓心中一慌,強撐著下了床,一把抱住了李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