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用。”閻五目光落在手心的玉佩上,“隻不過這玉佩對應的東西已經存放太久了,一直無人來取,如今閣下突然出現,有些詫異罷了。”
“之前出了些事情,原本拜托運送東西之人,無法親自前來取貨,輾轉找到了我幫忙。不過,隻要這憑證是真的,你們生意完成就是了,既然是黑市又何必管這麼多。”
江慕時心中暗自慶幸,好在來之前,對於這些問題阿姐他們已經預料到了,也早已商量好了要如何回答,甚至就連回答時的神態和語氣都練習過。
見江慕時的神色挑不出什麼問題來,閻五指腹摩挲著玉佩紋路,思量了片刻之後,道:“既然憑證在,那我們也就不多問了,稍等片刻,東西我親自去取來。”
沒有讓夥計幫忙,閻五自己轉動輪椅,很快往鏢局後方去了。
而江歲寧那邊已經付了剩下的銀子,定好契約,將需要運送的貨物,一隻帶鎖的木匣子,交給了鏢局夥計。
和夥計交談中,她一直在暗暗留意著這邊的情況,雖然一切進展順利,但東西還未拿到,她沒辦法徹底放下心來。
直到輪椅聲再次響起,閻五拿著一個帶鎖的盒子重新出現。
江慕時看著那盒子,一顆心高高的提了起來,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伸手便要去接。
然而就在閻五抬手,將東西遞過來時,一支短箭也自他袖中飛出,直射江慕時胸口。
“少爺小心!”沈宴西一把拽開了江慕時。
江慕時被拽的一個踉蹌,短箭擦著他的肩膀劃過,不過好在隻是劃破了肩處的衣袍,並未傷及皮肉。
江歲寧大驚,努力控製住了上前的衝動,同時一把拉住了嚇得幾乎要驚呼出聲的喜兒。
“閻掌櫃,你這是做什麼!”江慕時瞪大眼睛,一臉憤怒的看著閻五。
難不成是自己什麼地方暴露了嗎?
一擊未中,閻五倒是沒有立刻再次出手,神色淡定又譏誚。
“你不是受人之托,說吧,這玉佩怎麼來的。”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明明就是受人囑托辦事。”江慕時緊皺眉頭,一臉不滿。
他無法確定對方是不是在詐他,暫時隻能咬死了。
閻五眯著眸子把玩著剛剛藏在寬大袖子中的精巧弓弩,“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貨物若是超過半年時間未取,除了玉佩憑證之外,還會多出一句口令。請你取貨之人,難道沒有告訴你這一點嗎?”
江歲寧迅速看向一旁的夥計。
夥計注意到江歲寧的視線,麵上沒什麼表情。
“這位姑娘,你的這個貨物也是如此,隻不過口令暫時還未告知你罷了。”
這模樣的確不像是撒謊,江歲寧一顆心沉了下去,是她大意了,沒有徹底弄清楚。
江慕時抿唇皺眉,“你剛剛也沒有詢問我口令的事情,難道就不能是我一時疏忽給忘了?就因為這個你便直接要殺我?”
“那你說的出來嗎?”
“我……”江慕時啞口。
閻五嗤笑,“就算是疏忽,那為你的疏忽付出代價,難道不應該?更何況……”
目光越過江慕時,他直直的看向沈宴西。
“我不過是想試試這位的身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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