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瑤?”
蕭逸挑眉,在心裡麵回想了一下。
“就是那個和江歲寧走的頗近的女官?”
“沒錯,就是她。”蕭玥點頭看著蕭逸,“我已經說服了她為我所用,而我這一次的計劃也的確是在酒杯裡麵動手腳。但對象並不是皇後,而是幾個後妃,要動的手腳也並不什麼下毒,隻是想抹些巴菽汁,讓她們以為是吃壞了肚子,動怒找麻煩罷了。”
她特意吩咐過衛瑤,隻挑幾個後妃,其他人的都不能動,為了撇清嫌疑,她還特意吩咐過自己的杯子同樣也可以動些手腳。可她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岔子,她和那幾個後妃沒事,反倒是皇後竟然中了毒,而且還是有人將毒下在了酒杯裡麵。
她也想過會不會是衛瑤自作主張,可是又覺得對方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子,而且衛瑤為什麼要那麼做呢?
蕭玥滿心疑惑。
這神色落在蕭逸眼中,他隻覺得眼前人實在有些愚蠢。
“你這計劃倒是簡單直接,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有人在宴會上吃壞了肚子,最先受罰的也是禦膳房,未必是江歲寧。”
“這一點我自然考慮過了,我還讓衛瑤準備了後手,悄悄將剩下的巴菽汁撒在了江歲寧在宮中的私人物品上,那幾個後妃的性子我也考慮過,都不是什麼善茬,到時候隻要稍稍煽動一下,再從江歲寧的私人物品中搜出沾有巴菽汁的東西,那幾個後妃自然不會輕饒了她。”
她隻是想要讓江歲寧受罰,從六品女官的位置上跌下來,這點手腳應該已經夠了。
當然了,她也想過要不要在其他方麵動手,但是不得不說,江歲寧這次的確是準備妥當,每個環節都仔細查驗,實在難以找到什麼動手腳的機會。
雖然她說服了衛瑤,給了她承諾,讓她為自己所用,可是若真的想要在其他方麵下死手的話,衛瑤估計也是不會答應的。
而且有些時候計劃太過複雜,反而難以實施,容易出紕漏。
蕭玥想的一陣出神,並不覺得自己的計劃有任何問題。
蕭逸將蕭玥的心思儘收眼底,不由得嗤笑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你說服了那個叫衛瑤的女官,但你覺得她真的為你所用了嗎?”
蕭玥臉色僵住。
如果衛瑤真的動手了,那幾個後妃甚至還包括自己,都不可能安然無恙。
如果她沒有動手,那就說明根本沒有聽從自己的安排。
甚至……
如果真的是衛瑤下毒害了皇後的話,萬一東窗事發,說不定還要將臟水潑到自己的頭上來。
蕭玥心頭一陣膽顫,可對上蕭逸那譏笑的目光,她暗自咬了咬牙,不服氣的開口。
“這一次沒有動手也好,畢竟皇後娘娘中毒的事情已經鬨得足夠大了,若是在三日內沒能查清楚真相的話,說不定江歲寧會徹底被問罪,比起我們動手,這個結果難道不是更好嗎!”
“可皇後中毒的事情太大,衛瑤如今也在可能被問罪的行列當中,你覺得若是她被問罪的話,情急之下會不會招供你交代她的一切?又或者,乾脆把一切給推到你的頭上?”
蕭逸直白的話語讓蕭玥剛剛才好轉一些的臉色再次急轉直下。
她不快的看著蕭逸,因著對方眼底的幸災樂禍心頭直咬牙,“你可莫要忘了,我們才剛剛達成合作,這個時候若是我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