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兩為什麼打起來?
可能連她們自己都不記得了。打紅了眼就不在乎為什麼了,隻一心想壓倒對方贏得勝利。
今天,妯娌兩正好被分到一塊田收割,王芳乾活不如李杏花,被李杏花諷刺了幾句‘弱雞仔’。而王芳當然也不是能吃虧的人,當即嘲諷回去。
‘牛高馬大有什麼用?屁股大有什麼用?還不是生了三個賠錢貨才生一條根?’
‘像牛,像豬,像男人,就是不像女人。’
然後,妯娌兩人就打了起來。
一開始,李杏花憑借身高體壯的優勢占了便宜,但王芳也不是吃素的。
很快,兩人就旗鼓相當的在田裡打了起來。
和她們一起收割的大姑娘小媳婦們隻抬頭看一眼,就在記分員虎視眈眈的眼神下繼續埋頭苦乾。
想看熱鬨?
記分員也好說話,當然可以啊,但隻能算半天工分。
‘半天工分’四個字,瞬間就嚇住了一群蠢蠢欲動想要看熱鬨的人。
鄉下人打架沒有‘打人不打臉’的說法,甚至專往對方臉上招呼。李杏花和王芳兩人的臉上都‘精彩紛呈’,像個調色盤。
“沒有人管嗎?”安荔濃奇怪,以前看年代文的時候,好像是哪裡打架哪裡有村長出沒。
鐵蛋疑惑的看向安荔濃,兩條白色的鼻涕蟲掛在鼻子上,用力的吸了吸,“為什麼要管?打累就不打了。”
好吧。
好像,很有道理。
累了,打不動了,自然就停下來了。
突然,鐵蛋扯著安荔濃就跑。
一群小屁孩在後麵跟著,呼啦呼啦的,隻留下風一陣。
安荔濃莫名其妙,“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安荔濃一邊跑一邊小心翼翼的護著小籃子裡的稻穀,這是她好不容易撿到的,必須珍惜。
雖然隻有一小把,還不如彆人三歲小屁孩撿得多,但也足夠她驕傲自豪了。這可是她一粒粒的從田裡撿起來的,她的手指甲裡還全是泥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