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咋不洗頭,這手油。走,進屋,不冷啊你。”李樂轉身,進了小院。
“額不是,額沒有,你彆瞎說,額今天一早才洗滴。”李春頭一低,頂著李樂的後背往前拱,“有油也弄你一身。”
兩人鬨騰著進屋。付清梅聽到響動,眼神飄過來,李樂倒沒怎麼,李春瞧見,趕緊立正。
李樂掃了眼,李泉,丁尚武兩口子還有一個穿著廳局風風夾克的中年女人正圍著付清梅聊天。
沙發拐角的小板凳上,一個瘦巴巴,滿臉青春痘的小男生,拘謹的坐著。
再看到一旁還空著的一個板凳,李樂扭頭看了眼立正的李春,嘿,小姑娘哪是嫌棄屋裡煙味大。
“呀,淼弟回來啦。”丁胖子瞧見李樂進來,熱情洋溢的打著招呼。
“丁局長好。”
“在家叫這個做什麼,叫姐夫。”
丁尚武轉過身,問付清梅,“舅姥,是這麼滴不?”
付清梅笑道,“隨便你們,叫同誌都成。”
“付主任,那你們自家人聊,我去門口看看搬完了沒。今天分一分就給各家送過去。”中年女人起身道。
老太太點點頭,“成,我這也是借花獻佛,不過,給你找了個活乾喲。”
“瞧您說的,給老同誌服務,這就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女人回頭又和丁尚武握了握手,“還得謝謝丁局長,大老遠拉過來。”<b
r>
丁尚武很客氣,“這有啥。還得請吳科長幫忙聽聽這些老領導們的反饋,要是吃了覺得好,您那邊也考慮考慮當個節禮福利啥滴?”
“哈,丁局長你這是來推銷了?”
“哎,都是額們麟州滴特產,當個推銷員也沒什麼不好不是?”
“哈,您這生意經,念得,念得。”
“送送吳科長。門口有啥也去幫忙。”付清梅指了指李樂。
“好。”
再進來時,老太太把李樂招到跟前,“回來幾天了?”
“嘿嘿,這不是春兒要考試麼。?”
“狡辯。”
“成,我這幾天都不走了,正好春兒要回去,我陪您?”
“用不著,看多了心煩。”
“舅姥,您這叫,遠香近臭。”一旁的折盈接茬,又衝小板凳上的丁滿說道,“哎,過來,怎麼跟個木頭一樣。”
“小滿,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在燕大上學的舅,叫人。”折盈把兒子拉過來。
“舅。”丁滿努力擠出一個三分尷尬,七成勉強的笑容
尷尬的是年齡,雖然差不了多少幾歲,但這個繞出了三圈去的親戚,卻實實在在比自己大了一輩。
勉強則是因為,在一個折盈整天嘮叨的,彆人家的孩子麵前,總歸不怎麼舒服。
“你好。”
李樂的笑容也有些做作,因為他剛想起來,《獅子王》裡那個成天喊著“哈庫拉馬塔塔”的狐獴,和眼前這個男生用的一個名字,估計這幾年在學校沒少被人調侃。
尬聊幾句,付清梅及時解了圍。
“你去門口那家清真館子要一桌席麵,中午就在那吃了。”
“就那個原來天錫樓馬家廚子開的?”
“對。”
正給李泉遞煙的丁尚武聽見,站起身,“舅姥,我和淼弟一起去。”
付清梅眨麼眨麼眼,“嗯,那你們先去點菜,我們等會兒就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