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儲君繼位,上代國君生下的其他子嗣,紛紛起兵。
一場大戰後。
最後勝出的,卻是其中最低調的七王女葉驪柔。
即位之後。
葉驪柔給自己改名為葉未央,隨後,對國內各方勢力展開了一場血腥的大清洗。
順者生,逆者亡。
不到半年時間,葉未央便徹底坐穩了王位,國內再也無人反對她的統治。
因為,反對的人,都死了。
鐺!
朝會的鐘聲響起。
“宣,焱國使臣。”
代表焱國出使的閆明正,深吸一口氣後,邁上白玉階梯,緩緩步入殿內。
“使臣閆明正,拜見國君……”
閆明正微微躬身,點到即止,語氣不卑也不亢。
“嗯。”
葉未央點頭,輕啟紅唇:“孤家聽聞,焱國新任國君,三個月前剛剛繼位,今年才十八歲。”
“正是。”
閆明正挺直身體,大聲道:“吾王雖年輕,卻年少有為,即位不過三個月,便勵精圖治,有明君之姿。”
聞言,葉未央嗤笑一聲:“一個愛修奇觀之人,談何明君。”
殿內頓時一片歡快笑聲。
焱國之君,愛修奇觀,已經是遠近聞名了。
“呔!”
閆明正一聲怒喝,怒發衝冠。
君辱臣死。
雖然,他也反對大王修奇觀,卻也容不得異國之人來羞辱大王。
“國君一介女流之軀,卻能坐上王位。”
閆明正直視著王位上的葉未央,毫不畏懼的道:“吾王修一座奇觀,又有何妨。”
嗡!
殿內瞬間安靜到了極點。
文武百官汗流浹背,全部用驚恐的眼神,看向膽大包天的閆明正。
要知道。
國君最厭惡的,就是被人諷刺女兒之身。
“放肆!”
一名白騮國大臣跳了出來,指著閆明正喝罵道:“你一個焱國之臣,跑到我國朝堂上大放厥詞,辱我君上,罪大當誅……”
“閉嘴。”
閆明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輕蔑道:“我與國君辯論,國君都未說話,你多什麼嘴!”
“你你……”
“你什麼你,白騮國的臣子,莫非都像你一樣,不知禮節,不學無術……”
論懟人,閆明正從來沒輸過。
“肅靜。”
葉未央輕聲說了一句。
正與閆明正爭吵的官員們,立刻偃旗息鼓。
閆明正也及時收口,衝著葉未央一拱手,“使臣方才出言不遜,請國君見諒。”
“罷了。”
葉未央自知理虧。
畢竟是她先嘲諷焱國國君,才引來這位焱國使臣的反唇相譏。
倘若計較的話,隻會顯得自己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
閆明正代表焱國國君李燁,向白騮國國君葉未央,提出倡議:兩國訂立條約,戰時攻守同盟……
“臣反對!”
“臣反對!”
“臣反對!”
朝堂上,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竟無一人同意。
坐在王位上的葉未央,沉吟不語。
閆明正看似沉著冷靜,心中卻是一陣忐忑,畢竟,這是焱國最後的機會了。
半響後。
葉未央輕輕一抬手,那些反對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
“唇亡齒寒。”
“兩國可以訂立盟約。”
“不過,孤家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