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安安已經架好了用具,那切成指頭大小的肉塊開始往簽子上串。
大王大皇有心想要幫忙,看看了看自己這翅膀和爪子,覺得自己還沒有修煉到那個地步,還是不幫倒忙了。
但是吧主人在乾活,待會吃起來獸們又可能比主人要多那麼一點,有可能這時候留在這就要受到白眼了。
沒準主人心氣一時不順,就覺得憑啥是她燒烤的,是她串的肉,吃的卻是最少?
這個時候必須要走啊!
等好的時候再回來,當然得注意著,時刻注意著這裡。
否則主人好了,懶得叫獸們,或者吃個幾串再叫獸們,那可就是虧大了!
對的,獸們不是為了自己著想,也不是為了那幾串肉而多做計較。
而是因為它們少吃了幾串,比主人慢吃了幾串,它們就會感覺心裡沉沉甸甸的,然後晚上覺就睡不好了呀。
那樣第二天就沒精神了呀,沒精神了,遇上了其它的進化生物喪屍化生物。
獸們反應就要慢一拍,然後就不能多給主人戰鬥了。
那樣子又是主人更辛苦,獸們是為了這個家還有主人好啊!
抱著這樣舍己為人的想法,大王大皇躡手躡腳的輕輕推開門,屏住呼吸,極力減少自己存在感,離開了安安的視野。
安安:你們戲真多!
“不行!雖然鳥十分討厭以我高貴的身體多做其它的臟活,那簡直是對我鳥傲天的侮辱!”
離開了安安的周圍,大王大皇有些猥瑣的動作一收,又大大咧咧大步子邁開,瀟瀟灑灑的走在一片黑城的鎮子上。
大王先是義正言辭的喊道,那清脆的童音在一片廢墟。
尤其是那一片接一片類似墳包的土堆上,就這麼突兀的響起。
接著它飛在空中,那潔白的身軀在夜晚下更顯得白的發光,但卻不顯得多美多優雅,反而是阿飄飄在空中似的。
大皇也懶洋洋的邁步在地麵,銀白色的虎軀陣陣的晚風吹來,輕輕的飄揚,這個時候也給這鎮子添上了一點詭異。
它一邊口中還慵懶的接口道:“但是……”
這兩字隻在大皇口中無聲吐出,大王也的確是沒有聽到。
於是大王繼續自顧自的大聲嚷嚷道:“但是為了鳥自己,為了要把自己照顧自己養的很好,本王必須忍辱負重!
暫時委屈自己,發揮本王聰明的腦袋。
學會用翅膀將那小小的肉塊可以完美串到圈子上。
以後也要學到怎樣燒烤怎樣處理食材,有了這門手藝以後就餓不著自己了!”
沒錯,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那美味之中的能量,為了自己強大,為了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
所以它得努力,它得努力勉強收斂自己鳥軀的雍容華貴之氣,去做一個廚子該乾的事。
而且想想看啊,都末世了,有實力的大廚不更是一個讓人敬仰的職業嗎!
於是大王就這樣被自己說服了。
大皇則抬起頭,用包容智障的慈愛眼神瞧了一眼空中的大王。
“然後剛開始你悟性不高,得浪費不少食材,不是烤焦了就是沒烤熟。
然後失敗的食材可以扔了嗎?那當然是不能!
不是說美味之中的能量才是最重要,所以說同樣的黑暗料理中的能量才是最重要的!
自然得委屈自己的嘴,委屈自己可能受到傷害的肚子,將黑暗料理吃掉!
然後從黑暗料理中吸取到能量,然後在這樣悲催的能量增強中,廚藝中慢慢的提升上去了。
以為以後就是想吃啥就吃什麼?”
“錯!”
督了眼傻眼的大王,大皇徐徐道:“那時候坐享其成的主人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