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風不疑有他,先不去想禾多田陽人和這些變異怪物之間的關係。
上百隻怪物,光是同時朝著他撲過來就夠他喝一壺了。
但楚淮江說讓他一人去戰,他便一人站在了會堂的正中央。
“嗬、嗬嗬嗬、嗬……”
這些怪物的喉嚨裡發出詭異的聲音,就好像喉嚨被劃破之後,說話漏風的聲音。
那一雙雙布滿了網格狀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風,一步步朝著他這邊靠近。
幾大家族的成員在自家高手的掩護下趕緊撤退到了會堂的另一角,這些怪物的目標也不是他們,所以對他們的動作視若無睹。
皇庭的其他人護著禾多田陽人退至相對的另一角,禾多田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反而在濃烈的血腥味中越來越興奮:“傑作、真是完美的傑作啊!”
他的眼睛放光,閃爍著詭異的狂熱之色。
岩鶴凜原本還沉浸在自我懷疑中,當他嗅到這股濃烈的血腥味時,頓時就感覺到自己的神經好像被什麼東西挑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的氣血好像比之前翻湧得更快了。
原本他還在原地不斷地掙紮,腦海裡有兩道聲音,一道在質疑他是不是真的能打得過楚淮江,另一道則在不斷地鼓舞他戰勝心魔。.
他沉浸在這份自我懷疑中,久久沒有動。
可是等到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些陌生的怪物,他的臉上先是露出了一抹詫異,隨後就覺得之前被壓下的戰意似乎在上漲。
他的第一高手並不是浪得虛名,頓時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他眉頭緊皺,看向禾多田陽人:“你不該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麼?這些東西,不該是我陽國武者應有的東西!”
岩鶴凜是陽國武道的代表者,他也確實是實實在在的武癡。
所以當他發現皇庭居然煉製出了這樣反人類的東西後,滿腔都是不悅。
可現在的禾多田陽人和之前比起來,光是從態度上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他看向岩鶴凜,目光裡居然帶著嘲弄和不懈:“岩鶴先生,那你覺得什麼樣的東西才是陽國該有的?”
“像你這樣,閉關十年仍舊無法對楚淮江冒進一步的‘第一高手’麼?”
岩鶴凜目光驟然一凜:“你說什麼?”
“嗬嗬,承認吧,岩鶴前輩,你根本不是楚淮江的對手。哪怕再給你一個十年,你也無法追趕上他的腳步。”
和之前那個對著岩鶴凜小心討好的禾多田陽人截然不同,此時的他態度倨傲,毫不留情地嘲笑著岩鶴凜,每一句話都在岩鶴凜的雷點上反複蹦迪。
“你不是一心想要振興陽國武道,讓其成為世界第一麼?”
“可是連你這個陽國第一高手在楚淮江麵前連個屁都不敢放,陽國武道還有什麼救?”
“但我就不一樣了,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