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趙正便身心舒暢起來,有了胃口,轉身又回到窯洞裡,開始加入喝酒的隊伍裡去。
路遠自然對這一切充耳不聞。
就算感知到了對方的目光,也根本不會轉頭過去。
那個趙正,這些天,哪天不是擺出一張好似殺了他勞資,搶了他老婆的臉?
路遠早已習慣。
還是那句話。
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還練力氣乾什麼。
對方不論要做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他隻要實力足夠,哪管對方的陰謀算計?
把豬蹄啃乾淨後,便開始咯吱咯吱的啃著豬骨頭。
他這些天,不僅氣力增加了,身上的肌肉也變的緊致許多,甚至有隆起的趨勢。
就連牙口,都變的堅硬了。
多用些力,咬碎這豬骨,並不是太難。
......
次日淩晨。
離天亮,還有許久時間。
但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
也沒有什麼雲遮擋。
月光灑在地上,照的大亮。
山上一塊空地上。
堆著一大堆各種皮甲、長矛、以及砍刀和藤盾。
還有一小堆削尖了的木棍。
在這前邊,是十餘名身穿鎖子甲的卒長,帶著伍長,在給卒下兵卒,發放各種兵器。
兩千餘名大多衣著襤褸的天興軍卒子,此時都排著隊,一個個的上前,去領取這些武器。
此次,旅帥下了大力。
幾乎把庫存的所有兵器都拿了出來。
伍長裡,至少有三分之一,穿上了鎖子甲。
剩餘的,也都是厚實的皮甲或藤甲。
個個發放了精鐵武器。
即便不是親兵的人,也有可能領到那些鐵製武器。
是以,所有人都企盼著,不要領到木棍,而是得到那些尖利的鐵器以及完好的皮甲。
如此的話,等到下山,生存的可能,就更大一些。
路遠自是也站在了隊伍裡。
因為發放完武器,便會下山。
所以,他穿著那身從當初被他刺死的官兵身上扒下來,遮不住胸口的皮甲,以及繳獲的那杆長槍,在那裡排著隊。
他這皮甲如此破爛,自是希望再領取一件完好的,把兩件皮甲套到身上。
畢竟以他的力氣,這樣兩件皮甲套在身上,幾乎輕如無物,還能給他提供一些防禦。
而這杆長槍,雖是不錯,但指不定還有更好的。
可以換上一把。
若是沒有更好的,便拿一把砍刀,領取一個藤盾,有攻有防,近戰也是不錯。
馬上就要大戰,自是不會耽擱。
發放兵器的隊伍,流動的很快。
不多時,已經到了路遠。
他在那個伍長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伍長,此時看著路遠,臉上露出莫測笑容,一臉戲謔的道:
“原來是路隊長,你不是有上好的皮甲和長槍嗎?何以還要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