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尖連著槍身,儘數沒入其中。
“噗~!!”。
官府屯長,一大口血霧噴出,噴到了路遠臉上,把他那張精瘦的臉染紅。
精鐵長槍在空中止住,再也落不下來。
槍尖沒入腹中,這屯長已是失去了全身力氣,身軀如被定住般,再也無法動彈。
隻是抓住精鐵長槍的手臂卻仍然沒有鬆開,還是那刺向對方的動作。
路遠握住長槍的手再度用力,帶著對方的肉身向前跑了十數步。
那屯長終是仰麵倒在了地上。
長槍“哐當”一聲脫手而出,掉落在屍體旁。
路遠深吸一口氣,胸口有些起伏。
此戰,對他來說,算不得輕鬆。
對方的力道,雖然比他差上一些,但也絕對算不得碾壓。
若是久戰,生死之間,誰勝誰負必然不好說。
況且,他的幾個手下小卒此時也狀況堪憂。
想到這裡,他從地上的屍身上抽出長槍,轉身單手用力狠狠的向其中一名官府士兵拋去。
長槍劃破空氣,“嗖”的一聲,刺向那正欲乘勝追擊,結果了路遠手下小卒的一名官兵。
那長槍化作一道殘影,在那舉起刀的官兵還未反應過來時,胸腔便被長槍射中。
巨大的力道,帶著那小兵,飛出了丈遠。
在地上掙紮了片刻,便沒了聲息。
一名被剛剛那名官兵逼到了牆角,身上中了數道刀痕的小卒,眼中帶著險死還生的恐懼,大口的喘息著,胸口劇烈的起伏。
他此時逃出險境,身上失了力氣支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時間起不來。
剩下的一名官兵,一對二,對戰那兩名小卒依然未落下風。
甚至見到自己長官和同僚被殺後,更是拚命起來,幾乎放棄了防禦,一味進攻,殺的這兩名小卒有些驚慌,竟一時間險象環生。
坐在地上還未起來的小卒,偷眼瞧了旁邊的路隊長一眼。
那把長槍射出時,他便知道是路隊長救了他。
路隊長天生神力,神勇無比,更是能夠擊殺那強大的屯長,對付這官府小兵,必然是不費吹灰之力。
他此時有些失力,見兩位關係好的兄弟落了下風,便想向對方求救。
隻是,此時的他,看到路隊長,臉上沾著鮮血,雙手環抱在胸前,冷眼相看,並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他瞬間便明白了隊長的意思。
這是要看他三人的實力。
若是他們三人還不能拿下一個官府之兵,在路隊長眼裡便是那無用之人。
日後,路隊長,怕是再也不會出手救助他們。
想到可能會被隊長輕視,他咬著牙,顫抖著站了起來,與他的兩名隊友,一起去圍殺那剩下的官兵。
路隊長蓋世神威,連那強大的屯長都能打殺,他雖是不及甚遠,但也絕不願給對方丟臉!
路遠站在這裡,冷眼相看,沒有再去幫忙的意思。
他已出手一次,對方隻剩下了一名官兵。
若是這三人真這般廢物,連一個官兵都拿不下,那還不如死了好。
如此的話,他手下,可能就會換上另外三個更強一點的卒子。
剛剛便是因為手下三個連這兩官兵都解決不了,害的他隻能速戰速決,博得勝機。
若是這三人一直如此拖他後腿,那日後必然會讓他置於險境,這樣的人,他絕不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