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機會,你與我等一起享用,以後,便都是自家人,想來趙卒長,也不會再與你計較什麼的。”。
這人,其實是趙虎的親信。
他對趙正為難路遠的事,自是知道。
包括旅帥也知道。
他明白,旅帥確實是想招攬路遠,成為他的親兵。
隻要這路遠,納了投名狀,那從此以後,這路遠路隊長,便也是屬於他們這一撥人。
到時候,由旅帥親自下令,趙卒和路遠兩人,此前就算有什麼仇怨,也必將一筆勾銷。
所以,他此時趁機向路遠招攬。
而路遠,赤著腳,已是走近,離的趙正,也不過幾十丈距離了。
他對這兩親兵的嗬斥和招攬充耳不聞。
視線,死死的鎖定著趙正,生怕讓這人跑了。
這個趙正,是他來到這裡,最想殺的人。
此人,從一開始的克扣他重若性命的糧食,到三番四次的找機會置自己於險地。
若不是自己實力足夠,怕是早已殞命不知多少回了。
如今,他實力已成,又正好看見,這趙正,帶著這麼些人,來到了離蓮花縣城這般遠的地方。
在這裡,他把這些人都殺了,短時間內也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如此天賜良機,他怎會放過?
此時,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趙正,想到心願即將達成,嘴角不由勾起。
此時,被趙正抓住手腕製住的夏輕語,臉上依然帶著淚花。
看到所有人,都向那個精瘦的人投過去視線,便也跟著,瞧了過去。
隻這一眼,她竟覺心臟驟然停止。
那人!
是怎樣的眼神!!
兩眼發光,看著她。
盯著她,直欲生吞了她!
就是字麵上的生吞!
這人,似跟自己有刻骨仇怨般,要生吞活剝自己!
不!!
不對!!
他並非看著自己。
自己從未見過此人,與他並不相識,不可能有這般仇怨。
他是看向旁邊這匪徒!
他竟與這淫邪匪徒有這般深的仇恨?
從那另外兩名匪徒口中所說,這人,似乎也是匪徒。
此人,難道真會如那些匪徒所說,也與這些淫邪匪徒一般行事?
還是說?
他,要與旁邊這淫邪匪徒決戰?
隻是,這淫邪匪首,手下十餘人,若是這人,真要對這匪首出手,那不是要一個人麵對這十餘人?
想到這裡,夏輕語竟替對方擔心起來。
此人,若如此做,怎可能敵的過這般多人?
他的三位叔叔,已經是軍中強兵,三人拚死了,也不過砍死了五個匪徒。
對方隻一人,要對付十多個?還有這個一直沒有出手的匪首。
看著對方那比這些匪徒都要瘦了一圈的身形,夏心語心裡有些擔憂。
但又不敢確定對方是否真如他想的那般,是同樣的淫邪之人,還是欲與這些人決戰之強人。
所以此時不發一言。
隨後,又很是擔心的看著還在地上捂著肚子的哥哥。
希望哥哥能夠從地上爬起來,最好是趁這機會直接逃掉。
如此的話,她沒了牽掛,也好安心自儘,絕不讓這些淫邪匪徒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