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回到初一教研室,進了屋先回自己桌前把晾著的茶喝了,才舒了一口氣。
“開個班會,這麼累?”幾位主科老師一個辦公室,這樣大家溝通起來方便,看易康這樣,一位老師忍不住不說道。
“是啊,那個初一,真是……她開班會,還在跟人講幾何題。”易康深呼吸了一下,看看兩位張老師,“初一說她身體不好,而且她笨,她靠的是苦功,並不能真的起到表率的作用。所以她不適合擔任兩位的課代表。”
“下苦功也得下對地方不是,初一已經開竅了,現在她來是不是少多了,但她來了,她一定會弄懂了才走。這份定力,就不像十二、三歲的小孩子。”數學張老師搖搖頭,“她不答應也是對的,她就是特彆專心的人,讓她出來做在她看來沒意義的事,一定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的作文真是好,你們看這卷子,字是有點軟弱無力,沒什麼風骨,但是看著是不是還挺好看,我覺得她在練字,雖說沒練好。”語文張老師這話真不如不說。
“這回她語文多少分?”易康忙問道,她去開會前,成績還沒出來。
“90,全年級最高分,這還是我咬牙扣了她十分作文,正常情況,這樣的作文,我最多扣五分。”語文張表示十分無奈。
“一、二班也沒有?”
“沒有,我和對門朱老師是交換改卷,朱老師給她九十五分,我扣成九十。”
“不可能古文解釋她都沒錯一個吧?”
“她的卷子可以當成標答。”語文張手一攤,表示,自己都不算是公正了,還能這麼被置疑,她就不答應了。
“數學120是滿分,包括了兩道附加題。”數學張手一攤,明顯的,自己這份卷子更像標答了。
後麵的英語老師咯咯的笑了,三人一塊回頭。
“我這裡,她不是。”英語翁老師忙說道,大家不禁鬆了一口氣,一塊看著她,“她第三,不過才扣兩分。”
“所以這麼一加,她是不是就是全班第一了?”易康忙瞪大眼睛,之前摸底考時,初一考得也很好,不過全班也就保能排前五。這回若是直接登頂,她還是覺得有點難辦了。成績好的結果不是班乾部,這個,感覺上有點說不過去啊。
“太保守了,應該是全年第一。數學、語文都是扔人幾條街,要知道,這是0.5分都能壓全倒一排人的時代,她就英語丟了兩分,其它的早就彌補了了,所以他全年第一,又有什麼可驚訝的?”翁老師是個矮胖的中輕年老師,是礄口區名師堂的一員。比起數學的和語文的驚豔,她的英語卷就真的不算什麼了,她覺得可以沒事讓這位去練習了一下英文書法了,這會就可以看得出,她的字不成。
“她其實帶動作用起得還不錯,她邊上三位考得都不錯。”某位老師忍不住說道。
於是一早,易康決定換座位了。不當班乾部,也得為班集體做點貢獻。很好,她有點期待張濤能不能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