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爭取十年後回來。”初一對他做了一個鬼臉。
“十年!大伯隻怕都不在了。”張主任長長歎息了一聲,他五十多了,兒子才十六,十年,他都覺得是件太漫長的等待了。
“大伯,不會的。您看看我爸,都知道保養自己了。所以為了我,您和大伯媽也得努力。”初一不敢多說,老老實實的去做菜了。主要是上一世她真的不認識這位,她不知道這位怎麼著了,所以想想也是,她不喜歡與人結緣也在這兒,好些事兒,未知,也許安心,但是真有感情了,卻會覺得更痛苦。
“要為也是說為了濤,大伯媽還等著給濤帶孩子呢,濤加油。”婷婷忙笑著,輕輕拍拍一邊百無聊奈的張濤。
張濤呆了一下,又關自己事?他原本坐在工作台邊的,現在他覺得也有點困了,“我去睡會好了。”
初一大笑起來,拉住了他,挽著他的手臂,“哥,你要是跟村裡那些人一樣十八就結婚,我真的隻能給你寫個服字了。”
晚餐之後,初一又吊在單杠上,張濤也是,現在他也覺得倒立能讓大腦清醒。想想,“你是不是已經選好址了?”
“為什麼這麼問?”初一想想,自己沒說什麼吧!
“感覺上,你已經決定要去哪,然後知道自己要去做什麼了,就等著開工了一樣。”張濤不得不說是很了解初一的,他聽她說要把五年的收入扔進那個地方時,就知道她已經決定了地方,要做那些事兒。看來老爹的投入可能還不止五年。而看她那有些凝重的臉,張濤覺得這位隻怕就是要拿出當初非要學給排水的勁頭,不管好與壞,她要把那個地方翻個個子,把那個地方按她自己的想法重建一個一樣。
“看吧!有些事,總要努力一把!”初一是剛剛想到的地方,剛回來時,她對自己說,她隻是普通人,她管不了那些事。但是到了今天,她還是忍不住想要插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插手之後結局會不會改變,但是她覺得若是自己什麼都不做,是不是會痛恨自己一生?但還是遲疑了一下,“那個,萬一失敗怎麼辦?十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大伯不會恨我吧?”
“放心,若真的失敗了,也就是非人力可違了,他也隻能怨老天了。”張濤做了一個鬼臉,他習慣了聽初一的話,若是初一覺得一定有必要做這些事兒,那麼就做吧!
“現在我覺得你跟我爸學壞了,什麼叫人力不可違?”初一瞪著他,自己像張主任,無利不起早,要做就做到最好。這位竟然跟親爹一樣,儘力就好,這個是不是有點滿擰了?
“我們儘力就好,至於說成不成功,那就是天意了。我們自己無愧於心就成了。”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初一想想點點頭,苦笑了一下,“現在我隻希望,願神愛世人!”
“什麼時候我都不信神會愛世人。”說話的是老伍爹,看初一和張濤一直一塊,說實話,伍家人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於是派著老頭出來,不能讓這倆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