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我智商不高,我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一個地方,然後順著一條路衝下去,就像開車衝下坡,一往無前。至於說讓我心煩的那些破事,就跟電腦一樣,一鍵清零。在我學習時、工作時,保證讓他們彆出來。所以這是有效時間利用上的不對等,不是智商優勢。”初一對他搖頭晃腦。
“我跟你不一樣,我要一心兩用,一邊學習,一邊還要……幫老頭賺錢。”張濤還打了一個結巴。
“之前你說的是一邊學習,一邊忙著賺錢。那時你覺得你在幫自己賺錢。”初一點頭,所以張濤知道了什麼,現在張濤明顯的在和張主任做切割。
“你都不沾我叔的光,我憑什麼要沾他的光?”張濤憤怒了。
“也對。”初一點頭,腦子轉了好幾個圈。點完了頭,卻沒再說下去。其實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有時說多錯多,但一味的逃避,也會讓人覺得不真誠。所以此時,她就隻能扮演一個聆聽者。再說,她也懷疑,張濤能把真相告訴她。這些話,有時有些事,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是要爛在心裡一輩子的。
“初一,你倒是拿出當初給大家上課的本事啊?”張濤能看不出她在敷衍嗎,瞪著她。他們是最好的朋友,一路相扶相守過來的,就算初一現在這樣,他依然覺得,初一是他內心強大的依靠,所以看初一這樣,他能上當就怪了。他現在隻是情緒不穩定,又不是腦子被水淹了。
“我看過一本書,書上呢,就有很多小朋友寫信給……電台,說自己的煩惱,然後電台的主持人也會在電台裡抽一些小朋友的信回答。反正都是模棱兩可的話,然後小朋友們就會很高興。若乾年後他們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他們其實內心都是會感謝那位主持人的。主持人去世前對自己的侄子說,其實每一個人內心都有一個答案,他們需要的,隻是適當的鼓勵罷了。”
初一說的是《解憂雜貨店》,其實每個人內心都有自己的答案,所以說身世之謎這種事,誰的錯?其實誰的錯也不是。就像現在張濤坐在這兒,他想要什麼答案?或者說,他想問什麼問題?所以麵對沒有問題的人,她怎麼給答案?
“你猜我想問什麼問題?”張濤瞪著她。
“那個我給你寫一本答案書吧?每一頁上寫上一句似是而非的話,然後你帶著問題去翻開。當那就是答案?”初一想想又給第二個解決方法。
“你當我是傻子?”張濤瞪著初一。
“真的,我們寫一本吧,回頭印出來,不成暢銷書,我跟你姓。你要相信,天底下,傻子太多,像我們這樣的騙子明顯不夠用。”初一故作嚴肅的說道。
張濤沒崩住,一下子笑了出來。
初一也笑了,所以自己這些年忙忙碌碌的,一直把張濤當成自己一樣的人。現在看來,自己還是錯了,縱是自己,在二十歲時,失去父親,也不能接受現實,多少年,還夢到父親一直守護在自己的身邊。所以,讓一直覺得自己是父母的依靠的張濤,這會突然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他該如何麵對?
“我沒有問題,所以沒有答案。”張濤好一會才輕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