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說正經的,你還要上課嗎?”初一決定說點正經的。
她帶了這麼多年的學生,缺課是常事,不是說她不敬業,而怎麼說,隻能說是身不由已罷了。特彆是這一年,她身體出了問題,所以課程都是找導師,或者像歐清這樣經驗十分的豐富的代了。
像導師,就是講得聲情並茂,講了一輩子的給排水,他是真的把這些知識化進了骨頭裡;而歐清是和初一一個老師帶出的,而且這些年,把海外那麼多的工程做下來,原本就是十分有能力的一個人,所以他在知識的實際應用上,非常有發言權,這些初一都是佩服的。
現在她剛回來,若是說馬上恢複上課,她其實也堅持不下來了。所以她還是想安排好些,對學生們來說,天天換老師也不是個事兒。原則上,初一是希望他能定下心來,帶帶學生,然後再確定自己的研究方向。
對她是老派的人,就像張主任那麼勸她放下給排水,回家賺錢去。她都不為所動。她就喜歡做研究,就喜歡學術的氛圍。所以對歐清也是,覺得自己這師兄彆把自己的才華給浪費在了那些工程瑣事上,最終還是要學術說話的。
“他們跟您說了?”歐清有點尷尬,剛說的熱鬨,但學生們對於他的課程明顯的不太感冒。
“你的課,麗姐錄了,我有看。單說裡麵的乾貨,我是很喜歡的。真的,這不是客套話,課程的知識點非常清晰,而且您比我好,肯讓學生們提問,我自己是自學的,於是我也對學生們說,你們要養成自學的習慣,彆來耽誤我的時間。之前身體好時,各地跑廠,現在身體不行了,也懶得讓自己費神。”初一點頭,拿了一隻筆放在手上玩著。
“但是……”歐清點頭,看著初一,明顯的她的話沒說完。
“但是是,能不能少說自己。”初一咧嘴笑了一下,“課堂就是課堂,說海外的工程就說工程,彆說您在海外多麼受人歡迎,還有多麼受到尊重……”
“我在在告訴他們,我們這個專業在國外……”
“我們這個專業即使到今天,還是小眾的。就連我爸媽都不知道我學的什麼,在他們看來,水就是從江裡抽上來,就可以喝的,傻子都能乾的活。”初一輕輕的敲了一下桌子,“一堂課,我給你掐了表,你說自己占了10分25秒,這太浪費時間了,若不是我在住院,我得快進。”
初一瞪著歐清,她就不說,她還是快進了,實在聽不下去。所以學生們也覺得煩,之前她因為學生們不尊重小助教有發過脾氣,全員扣分。現在學生不敢鬨了,但是她看那樣的課也覺得痛苦。
“那我不教了,你知道我在國外去講一節課多少錢?”歐清都想拍桌子了。
現在很多海外的學校會邀請初一團隊的人出去講課,當然,這些都是要經過上頭批準的。這個初一不管,隻要上麵同意,她不介意這些學者們能受到更多的尊重,至於說講課費,初一團隊不要。你們自己賺的錢,我們沒有雁過拔毛的習慣。
當然,也醜話說前頭了,黨紀國法擺前頭,你們自己注意,其次就是,彆賺錢賺得昏了頭,你們本業荒廢了,那就得不償失了。目前為止,愛講課的,都被曹麗踢了出去,目前還在這兒的,就是歐清了,不然,初一也不會坐在這兒跟歐清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