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怎麼樣,我在國外問了一下大夫,他們建議你出國治療。而且,你也需要絕對的休息。”歐清看看初一的輪椅,想想還是說道。他隻說看初一走了幾步,不過,想想看,回來還是行坐輪椅,這就是沒好透。沒好透,就該再治一下。
“我是頑固的中醫粉絲!”初一笑了一下。
“伯母電話,問你什麼時候回去,大夫在等你。”曹麗一邊讓車快走,一邊回頭。
“中醫太慢了。”歐清還是覺得該勸初一出國治療。
“又不趕時間。”初一還是笑盈盈的,想想決定換個話題,“這回要不要休息一下,這些年一直東跑西顛的,你看麗姐孩子快兩歲了。那天見導師,導師還在說這個,那班就你沒成家了。”
“你還不是!”
“我還小呢!你可過三字頭了。”初一忙縮了一下,跟自己比年紀,彆以為我跟你同班,就真的覺得我們同歲好不。
“怎麼,還有活要安排?”歐清看她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其實有點做賊心虛。
“沒有,看你怎麼想,我是想給年輕人機會,你帶著他們出去多見見世麵,畢竟像我一樣做研究的工作的不會太多。”初一想想,還是決定公對公,又沒打算跟他當朋友,不用太在意。
“在外頭做了這麼多水廠,現在還幫你帶學生,我哪有空做彆的。”歐清忍不住吐起槽來。。
“麗姐,你來安排吧!總得讓歐師兄有空談個戀愛不是。”初一點頭,自己靠好閉上眼,沒想到,過了一個月,這位又被挑起來了。隻怕又有人挑事了。不過她若是怕人挑事就不是她了。這麼多年又不是白乾的。
洪博士找了個地鐵站就跑了,深深的覺得這車上,太可怕了。
------題外話------
唉,每次去下沉,都有一幕幕人間的悲喜劇。比如我今天不是守隔離點,而是居民樓,封了一片。因為那是一個老舊社區,有私房,有老公房,還有不知道產權的雜居樓。這裡大多都是租戶,一早到一棟舊樓前,然後一位五六十歲的大叔說,他母親隻有一口氣了,我嚇得忙去找社區的人,他母親住在後麵的舊樓裡,可是社區問他要去看嗎?他不去,問他要送醫院嗎?他也不讓。就是大吵大鬨的和社區乾部擰著。我不知道怎麼解決的,中午時還看到大叔端個碗站涼台上看熱鬨。下午五點多吧,他又下來說他母親不行了,我還是打電話給社區,這回他去了。因為老太太走了!八點殯儀館來了,把老人拖走了。他回了小樓。大家都沒說話,感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還有一位四十多的姐姐,一早跟我說,她在菜場做生意的,所以家裡什麼都沒有,所以要去攤子那兒拿東西。社區同意了,她和老公下來去拖了大包小包回來。快到中午了,她說又有什麼沒拿,我讓她去拿了。下午,她說電飯鍋沒拿,要去拿,我堅定的沒答應。到了晚上,她又要去拿電磁爐,我說我陪你吧。然後她去攤子裡拿三袋水產,送社區三戶,賺五十二塊後,夾著電磁爐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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