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能說說您前頭的事嗎?”初一呆了一下,看看這位,再婚?所以自己是再婚的對象,感覺有點傷呢?自己上世就算到三十,也沒人敢弄個二婚的來糊弄她,想想,“您不會還有個孩子吧?”
“嗯,兒子!能打醬油了。跟我爸媽住,我有空回去看看他。”肖一白點頭,順便掏出錢包給她看相片。
一對很開心的父子照,男孩看上去六七歲的樣子,手上還拿了一個手套式的手偶,看父子倆的相處,兩人的笑容還挺溫暖治愈的。
“你看我像是能給人當後媽的嗎?我連自己都照顧不了。為了照顧我,這半年,我媽都老了十歲。”初一收回了目光,忙喝了一口湯,壓壓驚,想想,“我爸知道嗎?”
“知道,他好歹做我領導,我掛職是經他的手,談過也是他談的。曆史問題很清楚,前妻是搞藝術的,門當戶對,對她來說,生孩子是任務,任務完成,就可以撒歡玩去了。本來可以不離的,不過我不願這樣,太惡心。所以孩子出世之後,我們很認真的談了一下,發現我們對婚姻的要求真的不同,於是我們友好分手。她迅速、快活的出國了。還跟我保證,哪怕我登頂,她都不會回頭看我一眼。”肖一白手一攤,想想,“不過,去年她去世了,和人出海,出了意外。我去領回的骨灰!”
初一呆了一下,這段話,信息量有點大啊?前妻從描述中看得出,是位開朗且熱情的女孩,應該還很漂亮。
家世好,藝術領悟力強,但也是因為生在那樣的家庭裡,於是早早的結婚生子,來換取自己的自由。問題是,為什麼要通過結婚生子來換自由?
若真的特立獨行,不是應該放下一切,自己走出去嗎?千萬彆說什麼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不過是他們那會的話,又當又立罷了。
當然她看肖一白的眼神也冷了幾度,什麼叫對婚姻的理念不同?他不過也是把生孩子,當成完成父母的任務罷了,他的任務完成,於是,沒事時去看一眼,給孩子買個玩具,然後呢?他又為孩子儘到什麼義務?
特彆是那個手套式的娃娃,她在一個小男孩子的手上見過,她小學的同學,一個特彆溫和的男孩,也是父母離異,和祖父母生活。
因為她家和那男孩的爺爺奶奶家住得很近,而且是同一個出入口,於是他們進出,必是要經過初一家樓下的。有一次,她就無意看到那男孩手上拿了一個這樣的娃娃,他邊上就是那位父親。
初一隻見過那位一次,那位和肖一白一樣是忙人,地位是他們這群同學父親裡最高的。所以那位也是她中學同學,而且是開學了幾天之後,這位突然被塞進他們班。
後來同學聚會時,有聽到他的八卦,說他父親其實早就再婚了,隻不過他還是一直和祖父母生活。後來父親出事前,把後妻小兒子送出去了,最後辦的他留學的手續,不過上機前,父親出了事,於是他留學也就泡湯,有點隨波逐流的意思。不過,讓初一很開心的是,那男孩眼睛裡的溫暖,一直保留著。
到了這世,初一有點忙,不過,全班的成績都還可以,大家無差彆的跟上了,所以她也就沒多想那位。剛剛看到那孩子手上的娃娃時,突然很多事就襲上心頭。為什麼離異的父親喜歡給兒子買這個?蒙在手上,讓孩子自己和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