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換個角度想肖一白的選擇,又不得不說,他是極大的聰明人了。自己就算單槍匹馬,但是自己身上抹不去的是平民係的代表,就算自己並沒有加入,但身上有些印記是抹不去的。
還有他出身南方軍係,他的老首長雖說去世了,但是警衛員出身的他,和老首長的子女關係都還不錯,首長的女兒和女婿也在山水,他照顧得不錯。
進京雖說才半年,但首長那係也聯係上了。雖說他不願加入,但是卻也沒拒絕。
以肖一白這種大院係的人馬,想問鼎,至少也得二、三十年之後,取得多方的認同就很重要了。前妻的家族不能反對他,而自己背後的人馬若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女婿,他總得支持一下。中間就是一個平衡的問題了。
已經殘疾的初一真的就是最好的選擇了,身體不好,需要人的照顧。又不可能生孩子了,正好肖一白有一個兒子,正是不大不小的時候。好好帶,還是有機會相處。而初一的身份也極好,高級知識份子,天才與熱血的學者代表。身份上,很容易得到各方的好感。
但是這是老爺子最討厭的,他回地方就是為了好好照顧家庭,照顧孩子。現在孩子殘了,他也就決定好好的和老妻一起把女兒捧在手心裡。萬不會讓她去給彆人利用的。
肖一白搖頭,“沒想過這個,我隻是覺得她有一顆有趣靈魂。我和她一塊時,最放鬆。可以做回自己!”
老頭點頭,他明白肖一白的意思,他能到這一步,不是一個人的夢想,他的背後一堆推手。想做回自己,隻怕他在自己父母,兒子麵前都不可能做到。但他找到了初一,因為和初一的相處之中,他從容了。於是動了彆的心思。不過,就算這樣,老頭也不想答應,因為你從容了,怎麼不想想我閨女是不是從容?
“她永遠是我的心肝寶貝!所以,我的心肝寶貝,就該從容恣意的按著她自己的想法活著。”老頭抿著嘴,但很快說道。
這是他的拒絕,他明明白白的告訴肖一白,他的女兒,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沒有人能改變。
“是,我走了。”肖一白笑了,對著老伍爹一點頭,自己退了出去。這一點肖一白是自信的,他也不想讓初一有什麼改變。若是改變了,那還是初一嗎?那他還能和初一一塊好好吃飯嗎?所以這點他覺得他和老頭殊途同歸了。而且他覺得老頭隻要沒說,“我打死也不會讓我閨女給人當後媽!”他就覺得自己還有機會。
“叔!”張濤定定的看著老伍爹。初一的病曆是保密的,他問過,拿不出來,不然,他就拿著初一的病曆去找大夫了。有時他幫著接送老吳大夫時,也會和老吳大夫拉拉家常,算是和老吳大夫一家人挺熟了。但老頭卻沒有告訴他這些。所以,保密不是初一的身份地位,而是得病的根源。是肖一白帶著初一去做的那些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