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川蜀肖宅,初一在書房裡忙碌,小風在邊上幫忙,手指在電腦邊上飛快的輸入著。曹麗則在另一台電腦的屏幕裡,對著初一吼著什麼。不過,初一和小風都沒理她。各自忙自己的。
初一看完圖紙,抬頭看看小風,“有結果嗎?”
“馬上。”小風已經戴上了眼鏡,二十二歲的他剛剛大學畢業,不過因為一直是初一親自教導,他現在跟著初一讀研究生,感覺就是懶得離開家,就一直跟著繼母念書,從大學開始。不過隻要他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反正,小風覺得還挺好的。
終於,打印機那裡傳出打印的聲音,初一也戴著眼鏡,不過是散光。某年某月某一天,她突然發現自己看不清紅綠燈了,那個把肖一白嚇壞了,以為她用眼過度,傷到眼底了,趕緊的送醫院,然後就是散光了。戴上眼鏡,一切正常。讓小風和初一都笑了肖一白很久。
初一拿出計算結果看看,點點頭,“傳給麗姨,讓他們按著這個結果做。”
小風直接把自己的計算傳了過去,拿下眼鏡,揉揉眼,“唉,以後誰說我在家上學圖舒服,我就跟人急。”
“初一,上頭說要拍你的專題片。”屏幕那頭的曹麗一邊看電腦,一邊忙說點閒話。反正,她覺得自己快成包租婆了,每天開著視頻就是罵人,誰讓這位結婚就好了,結婚好幾年了,為什麼還要跟老公四處亂跑?她怎麼不知道初一是家庭主義者?一定就是想偷懶。所以,她現在也就練出來了,真的可以罵三個小時,不歇氣,肺荷量好極了。
“怎麼又拍?不能用之前的嗎?”小風接過話,忙問道。
初一嫁給肖一白,他們在京城生活了三年,小風中學畢業後,就跟著肖一白到了川蜀,從地市級做起,婚姻沒有初一想得那麼艱難,當然,也沒那麼容易。不過因為三個人都很用心,也真的在意著對方,他們的生活也真的是幸福且快樂的。比如小風就還是之前那個活潑且樂觀的小子。
“這回好像有編劇,我也沒弄清楚,編劇來采訪了我們,然後還體現了快一禮拜的生活。現在說要去見見你。我問了上頭,好像是上上頭的意思。畢竟該宣傳一下,我就把你的地址給他們了。”曹麗歪了一下頭,其實她對於初一的事,向來仔細,但這回她真的打聽了,上頭也是語焉不詳,問那位編劇,那位就嗬嗬,沒事拍拍初一辦公室的照片,聽聽她說初一的一些故事,讓她隨便說,挑記憶深的說。什麼初印象之類的。曹麗和他聊了一下午,就不想聊了。把他推出去找下頭人了,但和初一說時,她習慣的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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