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齊正怒吼,聲音裡卻帶著明顯的顫抖,"你懂什麼!快走!你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有多可怕..."他猛地轉向張景,"你!是你讓她回來的?"
"不,"張景淡淡道,"是那些你信任的'合作夥伴'把她送來的。"
"什麼意思?"齊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父親,"齊媛緊緊抓住父親的手,抽泣著說,"昨晚...昨晚有人闖進家裡。他們...他們說要用我的命換您的秘密。說要讓您親眼看著..."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埋進手心裡痛哭。
"什麼?"齊正渾身一震,臉色煞白,"不...不可能!他們答應過我..."
"答應?"慕容羽軒冷笑著打斷,"齊大人,您真以為自己是他們的合作夥伴?您以為您知道的那些秘密,他們會讓您帶進棺材?"
"閉嘴!"齊正厲聲喝道,但聲音明顯在發抖,"你們...你們不知道..."
"我們知道的比您想象的多得多,"張景緩緩道,"比如,為什麼邊境會突然爆發瘟疫,為什麼解藥會失效,為什麼慕容羽軒會被囚禁..."
"你!"齊正看向慕容羽軒,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你...你看見了?"
"看見什麼?"慕容羽軒步步緊逼,"是看見您和南詔的使者密談,還是看見了那個戴麵具的人?"
齊正臉色越發蒼白:"你...你們..."
"父親!"齊媛突然抬頭,淚眼婆娑,"您還記得母親臨終前說的話嗎?她說,讓您一定要記住,齊家祖上都是忠義之士,寧死不屈..."
"夠了!"齊正怒吼,聲音卻帶著哽咽,"彆說了..."
"您忘了嗎?"齊媛哭得更凶了,"您說過要讓母親在九泉之下能安息,可您現在...您現在這樣,讓母親如何安息?"
齊正渾身顫抖,眼中的防備終於被痛苦和憤怒取代:"畜生!他們都是畜生!答應給我權勢,答應保護齊家,結果..."他苦笑一聲,"結果我成了他們的刀,還要連累家人..."
"說吧,"張景沉聲道,"現在說出真相,還來得及。"
齊正閉上眼睛,豆大的淚珠滾落:"是...是青州刺史陳明德。他派人來找我,說...說有人要對付顧燁,讓我在邊境配合。"
"具體說說。"
"去年冬天,"齊正聲音低沉,"陳明德秘密來見我,說朝中有人不滿顧燁,要在他登基前做些準備。我...我以為抱上了大樹,能保住齊家。誰知道..."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父親!"齊媛急忙給他拍背。
"我隻和陳刺史見過麵,"齊正緩過氣來,"其他的人物我都不清楚。但是有一天晚上,我無意中聽到他們密談,說這次的事不隻是衝著顧燁來的,似乎...似乎還牽扯到一個更大的秘密。"
張景和慕容羽軒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凝重。這盤棋,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還有件事,"齊正突然道,聲音帶著幾分恐懼,"那天我聽見他們說,南詔..."
"南詔怎麼了?"張景追問。
齊正還未開口,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