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早朝,似乎有點不一般啊!
能跑來上早朝的官,除了才從科舉下來的菜鳥,其他沒一個笨的。
眼下的這般局勢,明顯是有人在針對太子了。
魏帝自然也不傻。
陳國棟和沈聰二人,尚且可以說隻是想惡心一下李問,但禦史台的這兩個就不一樣了。
隻是還未等魏帝發問,這般緊張的局勢下,禦史台的隊伍裡又站出來幾人。
“陛下,臣等附和莫成功所言,共同彈劾太子李問!”
“身為太子,理應以身作則,方才顯我大魏國色,然李問殘忍弑殺,目無兄長,當眾頂撞大皇子,而後又夥同大金公主施壓飛雪樓。”
“此等行徑,簡直是有辱皇室之臉,損我大魏之風,臣請求陛下降罪太子,將其貶為庶民!”
“陛下,臣也附議!”
“太子德不配位,又屢屢觸犯律法,應貶為庶民,充軍發配漠北!”
幾個禦史你一句,我一句,直接就給李問判了刑,擺明了今天不弄死他不罷休。
然而這些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彈劾中的那一件事。
夥同金國公主!
在場老油條瞬間就抓住了這點,心中紛紛詫異起來。
太子竟然與金國公主有染?
李問在聽見這話的那一刻,心中便暗道不好,瞬間轉頭看向魏帝。
果不其然,魏帝原本因冒犯自己而生氣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詫異和深沉。
媽的,這老登開始懷疑自己了。
“幾位禦史,你們剛才彈劾太子之言,可是真的?”
莫成功往前一跪,滿臉正義的說道:“陛下,臣等所言,均為真實之言,尤其是太子勾結金國公主,欺壓大皇子一事。”
“這件事絕無錯漏,飛雪樓諸多百姓皆可證明。”
魏帝麵如沉水,心中思索著情況,隨後他看向大皇子。
“光啟,此事可是真的?”
站在位置上的大皇子見此,掃了一眼第一排的李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針對他,但飛雪樓一事他心中自是不舒服,如今有機會報仇,倒也不會故意手下留情。
“回父皇,那日太子確實與兒臣在飛雪樓發生過口角,而後金國公主完顏涵古橫插一腳。”
“之後八弟便與兒臣一同嗬斥對方,完顏涵古氣急退走,事情到這裡便結束了。”
李光啟頓了頓,又繼續回答道:“至於後麵的情況,兒臣便不知了。”
“隻是金國公主逗留京城,確實疑點重重,恐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話說的不偏不倚,將事情原本的描繪了出來。
可恰恰是這樣,才是對李問最大的殺招。
魏帝聽完之後,臉色並無變化,但在場的官員無一不是門清,紛紛都打起了精神。
因為,沒有變化的魏帝,才是最可怕的。
大殿內,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然而也就是這樣的安靜下,反而響起了一道腳步聲。
是太子!
“父皇,禦史台的大臣都說了這麼多了,可否由兒臣來說兩句?”李問望著魏帝,笑著問道。
“講。”魏帝看向李問,而後點了點頭。
“多謝父皇。”
李問行了一禮,而後沒有發言解釋,反而是轉身朝著禦史台的隊伍走來。
這一幕,看傻了在場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