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的師兄握著一把柴刀,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砍斷前麵擋住的帶刺植物,這才能繼續往前走,行進緩慢。
樹林中並沒什麼動物,光線還很差,樹枝幾乎遮擋住了所有的陽光。
這些帶倒刺的植物,應該是比較喜陰的時候。
不然在這樣的環境下,根本不可能生長的如此茂盛。
我們的行進速度,始終快不起來。
白靈有些苦惱的說道:“照這麼走下去,再走一天,咱們都走不出這片樹林。”
“譚教授走的真是這條路嗎?這裡怎麼沒有一點他通過的痕跡呢。”
白靈的師兄沉默了片刻道:“其實連他的學生都說不清楚,他究竟是怎麼繞過這片樹林往裡麵去的?”
“在我看來,這片樹林與其說是阻礙,不如說是一條保護屏障,阻止山下的人繼續深入這座山,山裡麵絕對不平靜。”
白靈師兄的話我是讚同的,而且我隱約覺得,自己當年肯定就走進了這座山的深處,不然也不會遇到那樣的危機。
至少走到現在,我沒有感覺任何不適,就像進了普通的山林一樣。
這座山除了難走了一點兒,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臨近中午時,我和白靈的師兄換了位置,我在前麵開路,他們在後麵跟著。
白靈遞給我一塊壓縮餅乾,我隻啃了一口,就繼續往前走。
這不見天日的森林一眼望不到儘頭,置身其中,我甚至有種永遠都走不出去的感覺。
更離譜的是,這麼大的一片林子裡,竟然連一隻活物都沒有,著實詭異的很。
一口氣走到晚上6點多時,我們終於走出了這片林子。
前麵豁然開朗,是一片碧綠的草地,草地上生長著許多不知名的野花。
更遠的地方,還生長著一些蘑菇,野菜,和之前完全不同,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
我看了一眼天色,這個時間天的應該快黑了才對,尤其是山裡黑天應該更早,但這裡卻豔陽高照。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不由得泛起了幾分冷意,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這裡根本不像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地方,更像是一幅畫。
白靈湊到我身邊兒,疑惑的問:“怎麼不走了?”
我將自己的疑問說出來,白靈頓時麵色陰沉,轉頭看向她的師兄。
她師兄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但還是鎮定道:“先往前走走再說,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線索。”
我小心的往前走,這裡一絲風聲都沒有,也沒有任何聲響,周圍的一切都一動不動,仿佛天地間的一切都凝固了。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我突然看到前麵一處樹杈上似乎掛著一張網。
我指了指前麵說:“那是不是譚教授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