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內門弟子聽令,無論發生什麼情況,也不允許你們對外門弟子動手。”
“唐門不允許同門相殘。”
唐妙興淡淡開口,隨後看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黃邈。
恭敬行了一禮。
算是對其能夠留下的致謝。
如果對方真的打算帶公司以及全
性的那些人離開,他是沒有辦法。
畢竟連他們唐門最引以為傲的丹噬,都奈何不了對方。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對付此人。
今天如果真的讓公司以及全性的這些人離開,他的計劃就沒有那麼完美,或者說已經失敗。
他今天就是要打破唐門這麼多年的舊規矩,讓唐門煥然一新。
也準備將唐門所謂的不傳之秘,公之於眾。
丹噬!
他要讓公司的人以及全性這些人親眼看著什麼是傳承丹噬!
隻有讓這些人清楚認識到丹噬傳承的恐怖,才能讓這些可能對唐門居心叵測的人徹底死心。
“唐妙興,你他嗎究竟想要乾什麼!”
“你剛給我說清楚!”
張旺的臉上青筋暴起,完全搞不懂唐妙興究竟在乾什麼。
這家夥明明不打算與自己動手,卻又要破壞唐門的規矩!
是篤定自己不會對他出手嗎?
“為什麼,為什麼!”
“究竟是為什麼!”
“你做這一切究竟誰為了什麼?”
張旺瞪大眼睛,已經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可是究竟有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他不理解唐妙興做這些事情準備乾什麼。
在他的認知中,唐妙興這個人雖然喜歡鑽研,但其實格外注重唐門傳承。
不可能隨隨便便將唐門門長之位,傳授給一個叛徒!
這麼做肯定有原因,隻是張旺不清楚什麼原因。
“唐秋山!”
“唐秋山雖然你也姓唐,但是在你心中肯定有一杆稱,你一貫能夠端的平。”
“為什麼,他為什麼這麼做!”
“你說啊!”
張旺扭頭看向一旁另外一個老人。
唐門老一輩之人隻剩下他、唐妙興以及這個唐秋山。
這些年唐妙興管理內門,自己管理外門,而唐秋山雖然不參與管理,看著默默無聞,但他無論在內門還是外門都有很不錯的口碑。
這些年他也從來沒有內外門的區彆對待。
按理說對方是不可能任由唐妙興如此胡鬨。
“彆著急啊師弟,我剛剛不是說了麼。”
“所有的事情,對所有人都有一個交代。”
“隻是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一樣一樣給你們一個交代。”
唐妙興語氣依舊平淡,絲毫沒有動怒的跡象,與他一貫的行事風格極為不符。
將張旺的手從自己衣領讓移開,唐妙興扭頭看向公司以及全性幾人。
“對於公司和全性的這些人,我已經在儘力周旋,如今看來結果還算不錯,應該能說得過去。”
隨後又看向幾個外門弟子,語氣難得和藹了幾分。
“至於你們這些小家夥,我知道你們在外門之中都算是好手。”
“這一次張師弟讓你們行動的時候,肯定是讓你們不要留手。”
“怎麼樣?感覺如何?”
“真正廝殺的感覺,是不是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唐妙興的視線在幾個外門弟子身上掃過,這些弟子都是他們唐門的好苗子。
經過這一次戰鬥之後,應該能夠更加茁壯些。
溫室中養出來的花朵,可經曆不了風雨,雖然如今社會改變了,不能在那麼肆無忌憚廝殺。
但唐門該保留的傳統,至少要讓這些小崽子體驗一下。
“不管你們從這次廝殺中收貨到了什麼,或者察覺到了什麼。”
“今天之後,唐門的那些前輩一定會和你們一起解決那些不足,慢慢來不用著急。”
“其實算下來最近幾天這些麻煩七七八八,也都差不多解決了。”
“現在唯一沒有解決的問題,應該隻剩下一個。”
“就是我這個唐門門長的問題了。”
唐妙興深吸一口氣,神色重新變得嚴肅幾分,視線看向一旁臉上還留有溫怒的張旺。
“師弟呀,你這麼多年還是改變了心急的毛病。”
“都沒有聽我把話說完。”
“我剛剛說的是,在我卸任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