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示自己的弱小,這種事情是由幼閃來做的。
他們現在的力量是很強。
非常強。
強大到或許可以脫離英靈殿,乃至於毀滅世界的地步。
但也隻是一個世界而已,抑製力,可是掌管著無數的平行世界,無數的時間線。
更不用說,在商會的麵前,他們也隻是一個初級會員。
所以不能太過於囂張了。
“無趣。”金閃身上的金色鎧甲漸漸退去,換成了一身舒適修身的現代服裝,打開了神國通往外麵的通道,“我去找點有趣的事情做。”
說完也不顧賢閃和幼閃的反應,徑直走了出去。
“王。”遠阪時臣剛想要低下頭,就看見了跟在王後麵走出來的另一位麵向更年輕的王,以及一位年幼的王,險些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你們出來做什麼?這裡可是我的主場。”金閃似乎很不滿。
“你在說什麼,我們可是同一個人。”賢閃似乎並不在意,但話語一轉,“而且,這場聖杯戰爭,必須要贏下來,你難道還想再嘗嘗失敗的滋味嗎?”
“哼。”金閃傲慢扭過頭,但是什麼也沒說。
他是傲慢,卻也不是傻。
“總之,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幼閃還記得自己的禦主,走到他麵前,笑著解釋了一下,“我們的確從獻祭中獲得了強大的恩賜,但為了最大限度的使用這份恩賜,我們選擇了一分為三,我們每個人都是吉爾伽美什。”
“原來如此。”
遠阪時臣點了點頭。
他其實還是不明白。
但最少他明白一點。
“我將會一如既往的侍奉王,無論是從遠阪家族的使命和血脈,還是從聖杯戰爭的角度,這一點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遠阪時臣對吉爾伽美什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
即便在王戰敗後,那份對王的信心有所減少,但也無損尊重。
因為尊重真正高貴的人,就是在尊重他自己。
“你很好。”賢王似乎對遠阪時臣很滿意,“在這個時代裡,像你這樣認可高貴,敬重王的榮耀之人已經不多了,這是對你的賞賜。”
他伸出手,從王之寶庫裡麵取出了一柄有一人高,頂端懸浮著一顆紅色寶石的法杖遞給了遠阪時臣。
遠阪時臣簡直驚呆了。
他不驚訝吉爾伽美什能夠拿出這樣湧動著強烈魔力的法杖,驚訝的是,王竟然會將這柄法杖賜予他。
他可是很清楚,王有多重視自己的收藏品,即便隻是窺伺都是必死的重罪,即便是觸碰都無法原諒。
“喂,你竟然將本王的寶物送出去?”金閃一下子聲音揚起,臉色不爽。
這才是遠阪時臣認知中的吉爾伽美什。
然而賢閃隻是隨意的擺擺手。
“這也是本王的寶物,賞賜給有功之臣並非對寶物的玷汙,更何況,從罐子裡開出來的恩賜一大半都是要交給子民使用才能顯現出價值,對吧。”最後一句話是對幼閃說的。
“沒錯。”幼閃點了點頭。
二對一,金閃沒了脾氣。
這兩個人都是他,自己和自己傲嬌是再正常不過,但自己和自己慪氣就沒有必要了。
遠阪時臣算是明白了這三位王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