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紜實在不想聽他廢話,大聲打斷:“閉嘴!”
“我現在聽到你的聲音就覺得惡心!”
她冷笑,此刻的張玉書在她眼裡就像是一隻蟲子:“麻煩你有一些自知之明,不要再來惡心我!”
紀小紜這番話說的毫不客氣,張玉書的臉色逐漸由青白變成灰白。
他囁嚅著開口:“你,你真的是這麼想我嗎?”
“沒錯。”紀小紜的回答徹底讓張玉書心如死灰。
紀小紜也懶得再和張玉書廢話,眼神鄙薄地瞥一眼張玉書,然後揚長而去。
張玉書怔怔杵在原地,看著紀小紜逐漸消失的背影,眼中充盈的悲傷頃刻間消失的蕩然無存,有的隻有怨恨。
紀小紜這個攀炎附勢,愛慕虛榮的賤人,如果不是踩到狗屎運被莊家看上,偌大的下梓村沒人回娶她!
今日的羞辱之仇,他早晚要紀小紜雙倍償還!
一陣風卷過,張玉書的背影更顯蕭索。
翌日天剛蒙蒙亮,紀小紜和紀成勇帶著醃菜來到村口。
“小紜,你們這是去鎮上?”路過的村民關心詢問。
紀小紜笑著回:“去鎮上賣醃菜。”
村民明顯錯愕:“鎮上那好吃的醃菜就是你們兄妹倆賣的啊!”
紀小紜點頭:“回頭給大娘嘗嘗。”
其他村民聽聞紀小紜和紀成勇在街上賣醃菜,都跑過來湊熱鬨,問東問西,還有不少人打聽醃菜怎麼做。
紀小紜含糊幾句,王叔趕著驢車到村口,見到紀小紜和紀成勇有些難堪。
“上次實在對不住。”
紀小紜並不在乎,反過來安慰王叔彆往心裡去。
王叔問:“你和莊家公子進行到哪一步了?”
王叔問的問題正中在場村民的好奇心,他們眼巴巴看著紀小紜,等待她的答案。
紀小紜佯裝嬌羞地撓撓臉頰:“馬上就成親。”
村民們都在祝福,最近他們經常看到莊禾來村子,莊禾對紀小紜的好,大家都看在眼裡,對莊禾印象改善不少。
有人羨慕有人就嫉妒,家裡有女兒的張嬸陰陽怪氣道:“小紜也算是踩到狗屎運了,竟然能讓莊禾相中,嘖嘖,以後小紜吃香喝辣了,可彆忘了我們這些大嬸大叔。”
張嬸話裡話外都是酸溜溜的,紀小紜微微一笑,並未搭腔。
“小紜。”另一個大嬸自來熟地往紀小紜身邊湊,笑著問:“莊禾家裡幾口人啊,他還有沒有什麼弟弟妹妹啊。”
紀小紜斜了眼詢問的大嬸,一本正經瞎胡扯:“莊禾是獨子,哪有什麼弟弟妹妹啊。”
“哎,而且莊家規矩多,真怕我嫁過去後,招惹莊家人不高興。”
紀小紜輕易岔開話題,驢車上的人也很識趣,沒再提及此事。
“哎,老黃不在,這路上怪無聊的。”一個和黃大嬸關係還算親近的大娘感慨道。
其他大娘跟著附和,隻有驢車上的幾個大叔哼了聲,沒有吭聲。
“不過老黃怎麼了?她平日最好去鎮上消遣,今個怎麼沒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