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成勇餘光看向唐蓮,臉頰連帶耳朵尖都紅的不行。
紀小紜巴不得讓她來照顧,能促進兩人感情,何樂而不為呢?
紀小紜欣然答應,借由新店需要她去照顧,匆忙離開。
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紀成勇開始在家裡養傷,紀小紜要兼顧兩家鋪子,整日忙到腳不沾地。
眨眼時間過去半月,紀小紜回到家一頭栽倒在床上,感覺身上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很快進入到夢鄉。
紀小紜一激靈,豁然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高遠的天,以及懸掛在天空正中央的太陽。
太陽光炙烤著乾裂的地麵,紀小紜從地上站起來,迷茫地環顧四周。
正當她躊躇著走向那個方向時,身後傳來乾涸宛如破鑼的聲音:“給我水……”
紀小紜回頭,發現一個瘦骨嶙峋,衣不蔽體的男人正踉蹌著朝她走來。
男人看到她眼冒精光,像是饑腸轆轆的野獸看到獵物那般熱烈。
不妙的預感在紀小紜心中油然而生,她拔腿就跑,男人在身後窮追不舍。
男人明明瘦弱不堪,每走一步就要跟散架似的。
偏巧他還跑的飛快,不過三兩步就與紀小紜一步之隔。
眼見男人要撲上來,紀小紜猛地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大口喘粗氣。
腦海中男人贏若且瘋狂的模樣讓紀小紜心有餘悸,她倉皇地打量四周,確定還在自己房中,才知道自己做噩夢了。
紀小紜暗暗鬆口氣,疑惑自己為何會做這樣奇怪的夢。
夢裡似乎很熱,紀小紜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準備起床。
忽地想起上輩子有一段乾旱時期。
紀小紜愣住,開始努力回想。
旋即她立馬跑到大堂,翻看日曆,發現距離乾旱的日子沒多久了。
這才剛立秋,接下來就會有半年不下雨。
想到這裡,上輩子有關這段時期的記憶愈發清晰。
上一世因為乾旱,家裡沒少吃苦頭。
尤其紀成勇,為了家裡人能活著,沒少為此吃苦頭。
也是這段時間,他傷到身體根基。
紀小紜記得,紀成勇把找到的食物都分給家裡人,自己餓到前心貼後背也才隻是一點。
紀小紜的心頓時揪起來,重生到現在,她隻顧賺錢遠離人渣,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幸好做這個夢,不然她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想起來。
紀小紜心裡焦灼,來回在房中踱步。
該怎麼應對乾旱?
這輩子的境況肯定要比上輩子強許多。
現在她有鋪子還有錢,關鍵還有一個靠譜的未婚夫。
不過乾旱是大事,影響的人也多。
隻讓她自己想辦法,紀小紜實在想不出什麼好的應對法子。
思來想去,紀小紜想到莊禾。
莊禾那麼聰明,隻要他出手,定然會找到解決辦法。
想到此,紀小紜打算去找莊禾一趟。
這種時候想到莊禾,紀小紜也頗為意外。
她感覺自己似乎越來越依賴莊禾。
紀小紜看一眼天色,天還未亮,她再次躺到床上,心裡亂糟糟的。輾轉反側怎麼也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