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小紜平複下來,暗衛才分析道:“或許是這些染病的動物骸骨落入水潭,這才汙染水潭,導致這林子裡的動物都染上疫病。”
“姑娘,我還有新發現。”
曾經會給動物看病的暗衛挑起一片毛發,這些毛發看起來有些臟,但能看到上麵留下的烙印標記。
他猜測:“這些動物並非野生,更像是家養。”
養殖戶為區分自家畜生會在自家動物身上烙印,他查看的幾具動物屍體毛發上都有這樣的烙印。
紀小紜眸底閃過一抹凜然,心裡隱隱有幾分猜測。
暗衛護送紀小紜回到工地,隨後告知一聲,便去詢問生病的工人。
這些工人口徑差不多,他們工地附近經常有個賣貨郎經過,這個賣貨郎不賣彆的,賣的都是一些雞鴨、
有些工人嘴饞就會湊錢買雞鴨來吃,賣貨郎來的不頻繁,十天半月才來一次,有些人發現後山有動物,便去後山抓。
暗衛立刻派人去追查賣貨郎,並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另一邊,司府。
沈耀靠在紅木椅上,他端著茶盞,似笑非笑地看著坐在對麵的司易。
與沈耀目光交疊,司易乾巴巴地笑兩聲。
“今日殿下怎麼有空來這裡?”
沈耀挑眉:“司城主的意思,是不歡迎我嘍?”
司易笑容僵硬一瞬,沒想到沈耀這麼不好對付。
“殿下,這是什麼話。”
“屬下對殿下的事略有耳聞,一直很佩服殿下。”
“殿下來渠州後,屬下也是想儘辦法招待殿下,生怕殿下不喜歡這裡。”
沈耀不緊不慢地喝茶,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司易繼續恭維:“如果殿下不介意,可以在寒舍小住一日,等明日再離開。”
司易不認為沈耀會答應自己,沈耀好歹是皇子,不可能瞧得上他的住處。
誰知下一秒沈耀笑起來:“司城主有心,今日就叨擾一晚。”
司易的笑霎時凝固在臉上,沈耀蹙眉:“司城主,你好像不是很歡迎我。”
司易立馬變臉:“怎麼會?”
他笑的開懷:“殿下能住在這裡,是我的榮幸。”
“有殿下的到來,我這院子才蓬蓽生輝!”
司易開始吹似沈耀的馬屁,沈耀聽著很是受用,滿意地點頭。
“殿下,我府裡有一支舞姬,舞蹈絕無僅有。”
“正好現在無聊,不如看舞來打發時間。”
沈耀笑起來:“司城主,這種事兒你應該早點提出來。”
“本殿下自打來這裡後,整日都在忙水渠,什麼樂趣都沒有。”
“快點讓你的舞姬出來,讓本殿下好好瞧瞧。”
司易爽朗大笑,和沈耀推杯換盞。
兩人一邊看舞一邊談笑風生,氣氛十分融洽,不知兩人曾經過節的,還以為兩人是相見恨晚的好友。
為招待沈耀,司易特意拿出珍藏多年的女兒紅。
沈耀很快喝得兩家駝紅,眼神也變得朦朧。
“司城主,今日本殿下叫你一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