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兩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江言歡人都傻了。
她收回嘉敏郡主是沒腦子蠢貨的話。
這哪裡是沒腦子的蠢貨?這分明是人精!
如果不知道真相,就嘉敏郡主這委屈模樣,真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沈榮也愣住,沒想到嘉敏郡主變臉比翻書還快。
而嘉敏郡主隻顧著低頭醞釀情緒,全然沒注意到沈耀笑不達眼底的模樣。
沈榮和江言歡注意到後,渾身冰冷。
沈耀明明還笑著,眼神卻透著滲人的冷意。
沈榮明白,沈耀生氣了。
就在沈榮以為沈耀會對嘉敏郡主下手時,他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問:“你受了什麼委屈?”
嘉敏郡主誤以為沈耀會為自己做主,顛倒黑白往紀小紜和莊禾身上潑臟水,把自己塑造成被二人欺負羞辱的可憐形象。
嘉敏郡主眼巴巴望著沈耀,希望他能為自己做主。
沈耀看了看麵色無殊的紀小紜和莊禾,不由得嗤笑出聲。
嘉敏郡主愣住,有些不解。
不明白沈耀為何會毫無征兆地笑起來。
沈耀饒有興味地看向紀小紜和莊禾:“你們兩人可受什麼委屈?”
莊禾眼珠子一轉,當即聳拉下臉,露出悲痛欲絕的表情。
“我和小紜怎麼沒受委屈?”
“我們兩個心裡實在太憋屈了!”
莊禾蹙眉,眼中儘是憤慨。
沈耀:“……”
他隻想看紀小紜訴苦,不想看莊禾在這裡演戲賣可憐。
見慣莊禾運籌帷幄坑害人的樣子,看到他這幅綠茶賣慘的樣,沈耀隻覺得怪異,甚至覺得惡心。
“陛下,還請你為我們做主啊!”莊禾一臉悲痛,不知道的還以為嘉敏郡主怎麼欺辱他了。
沈耀嘴角一抽一抽的,直接扭頭,不敢再看莊禾這幅柔弱賣慘的樣。
他擔心自己承受不住,會直接吐出來。
嘉敏郡主瞳孔皺縮,看莊禾就跟看鬼一樣。
適才她的注意力都在紀小紜身上,沒怎麼注意莊禾。
可這莊禾身材高大,哪裡是個柔弱的人?
現在他表現的這麼嬌弱,實在有些……
嘉敏郡主忍著惡心,捏緊拳頭。
當真是卑鄙,他們定然知道沈耀是個明君,這才要賣慘博取同情!
嘉敏郡主心裡一萬個不服氣,他們算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在沈耀麵前賣弄那個演技!
嘉敏郡主拉住沈耀的袖子,嘴唇剛動起來,就迎上沈耀冷的仿若萬年寒冰的眼神。
滾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回去,她臉色變白,如遭雷擊地杵在原地。
嘉敏郡主原本揪著沈耀袖子的手也不自覺地鬆開,畏懼地向後退了兩步。
時間過去太久,她怎麼忘記了?
當初她被父王趕出京城,就是因為她一直癡纏沈耀。
父王覺得她有違人倫,還認為她不可理喻,這才把她送去莊子。
紀小紜看夠戲碼,不想讓事情繼續發酵。
與嘉敏郡主這樣的蠢貨糾纏,實在浪費時間。
而且在她看來,嘉敏郡主就是跳梁小醜,並未對自己造成實質性傷害。
“陛下,今日是長公主女兒的滿月酒,此事不必鬨的太大。”
“免得讓旁人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