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思思和小女孩的對話,被方舟全都聽到了。
他站在牆角處亂了許久,最後還是挪開了腳步,給她們留下一些獨處的時間和空間
此時,方舟內心也是五味雜陳。
之前跟喬思思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也不算有特彆深入的了解。
隻是對雙方的脾氣和秉性,摸得一清二楚,但是家庭背景,成長環境一概不知。
以前隻覺得喬思思這麼矯情又愛作,應該家裡很寵她吧,原來並不是這樣的。
方舟隻知道喬思思家裡很有錢,但是她從來不依靠著家裡麵給的錢,去為自己找資源。
現在的成就,都是她自己打拚出來的結果。
如果不是今天這場意外,讓他聽到了喬思思與小女孩的對話,大概以後也很難有機會了解喬思思背後的故事。
原來她小時候,也曾遭受過這種暴力。
難怪喬思思變成了一個病嬌。
原生家庭對人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尤其是一個不幸的童年,有可能要用一生去治愈。
說實話,剛才喬思思砸酒瓶子的那一下,連他都嚇到了。
那一刻他真的差點以為,喬思思這個殺神要大開殺戒了。
好在她及時收手,隻是砸了一個瓶子而已。
大概是被喬思思打怕了,芳芳的爸爸後續也沒有再出口挑釁,或者當著大家的麵說要揍人之類的話。
本來他是死活不肯和解的,但是中間似乎接了好幾個電話,方舟隱約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都是唾罵他的。
“三仔啊,你彆給我們村裡丟人了,這可是電視直播呀,你當著全國人民的麵打女兒,所有人都看見了!”
“喝醉酒了還好意思打人,難怪你老婆要跑,換我,我也跑了,表哥你以後收著點,彆再打女兒了!”
“趕緊給人家賠禮道歉,我們族裡可丟不起這個人!”
節目組導演,在屏幕大那一側,直觀地感受到了直播的威力。
本來還擔心,這個片段會被網友噴呢,但是效果出人意料了。
原來是那些觀看節目的本地人,認出了芳芳和他的爸爸。
某些親戚主動打電話過來,讓他和解。
群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再加上方舟和節目組這邊給的賠償,也比較到位,最後那個男人是和和氣氣的送著眾人走的。
他也保證了以後不會再打女兒,雖然大家都知道不可信,但目前來說,隻能先做到這裡。
眾人再次啟程,準備前往另一個小姑娘家裡。
她家就在隔壁村子,隻是需要過一條河。
芳芳帶著三個老師以及那位攝影師,一並來到了河邊。
“老師就是這裡了。
原來的那個木橋,因為春天的那場大雨已經塌掉了,新修的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動工,所以可能要麻煩老師們淌水過河了。”
眼前的這條小河並不算寬,水流也不湍急。
方舟用棍子測量了一下,深度大約快到人的小腿肚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韓希和喬思思,她倆一個穿著帶跟的樂福鞋,另外一個穿著運動鞋。
山裡的水比較涼,就算到了夏天,也涼的讓人心慌。
如果有人體質差一點,或者生理期的話,可能就要猶豫一下了。
所以方舟還是問了一句。
“你們倆能下水嗎?”
喬思思甩了甩自己的手臂,搖搖頭說道:“我不能下水,怎麼辦?”
芳芳眨了眨眼睛,告訴他們:“要去隔壁村,除了這條河,還有一條路,在很遠的地方,走過去可能要半個小時。”
韓希冷靜地分析道:“現在都已經快三四點了,如果再繞的話,我們晚上可能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