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令人震撼的雪山,方舟覺得自己好像喪失了語言能力。
他呆呆的轉過身,看著喬思思,張了張嘴巴想問她,為什麼把自己帶到這來。
可回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事情,好像所有線索都這麼清晰。
沒什麼可問的,問了以後,恐怕連這點表麵的平靜都不願意維持了。
方舟沉默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那天晚上的行為,肯定會刺激一部分人。
甚至他已經做好了,要被喬思思捅一刀的準備。
然而,這個女人卻隻是拍了拍巴掌,頭也不回的走了。
搞得方舟以為,喬思思是真的能放過他了。
然而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大錯特錯的。
一個病嬌,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走出陰影呢?
“你怎麼不問問,我們倆為什麼會在這裡呀?”
喬思思臉上掛著笑容,眼睛彎彎的,笑得十分燦爛。
她站前一步,仰頭看著方舟,像是往常那樣詢問他。
可是這個笑容,在方舟看來,怎麼看都覺得有些詭異,還有些陰森可怕。
因為喬思思的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隻是浮在表麵,像是所有成年人必須維持的體麵那樣。
方舟吞了吞口水,不自覺後退一步,然後才順著她的話問道:“我們為什麼在這裡?”
就算他不問,喬思思也會說的,還不如多說兩句話,拖延一下時間。
喬思思的笑容,越發擴大了一些。
隻見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背,告訴方舟:“因為雪山下麵是不能說謊的,說謊的人,就會受到雪女的懲罰。”
方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她從哪兒聽來的這些怪力亂神之說。
他從小一個生長在農村裡的人,什麼稀奇古怪的說法都有所耳聞。
就是沒聽過這個什麼雪女的懲罰。
又或者,這隻是喬思思用來編造出來哄騙自己的故事吧。
他搖搖頭,表示對此並不感興趣。
他隻想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去。
出門之前,她告訴妹妹,出去兩三天就會回了,可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四五天。
見不到人,妹妹肯定會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