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忙問道:“那依扶搖子你的意思,咱們該如何準備?”
扶搖子捋了捋胡須,說道:“且先回觀中,我那還有幾株千年靈芝,當作見麵禮倒也合適。”
呂洞賓點點頭,說道:“甚好甚好,那咱們趕緊。”
二人帶著小道童一同回到觀中,扶搖子從密室中取出靈芝,小心翼翼地用錦盒裝好。
準備妥當後,呂洞賓說道:“此次前去,不知會遇到何種情況,咱們需得小心應對。”
扶搖子應道:“那是自然。不過,呂洞賓,你可莫要再魯莽行事。”
呂洞賓笑道:“放心放心,有你在旁,我定不會亂來。”
一路上,呂洞賓和扶搖子都沉默不語,心中各自思量著。
小道童忍不住問道:“師父,咱們真能解決這因果之事嗎?”
扶搖子看了一眼小道童,說道:“儘力而為罷了。”
……
澶州。
破廟後院。
林威從自己專屬的房間裡醒來,看著自己旁邊熟睡的人兒,回想起昨晚的癲狂,不自覺的揉了揉發酸的腰。
林威輕輕起身,動作輕柔得如同怕驚擾了一朵初綻的花朵。
他看著身旁熟睡的人兒,那嬌美的麵容在晨曦的微光中顯得愈發迷人。
她的發絲如絲般散落在枕畔,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林威忍不住伸手輕輕拂去她額前的幾縷亂發,眼神中滿是寵溺。
他緩緩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推開窗戶。
清晨的微風帶著絲絲涼意拂過,窗外,破廟的院子裡雜草叢生,幾株不知名的野花在風中搖曳。
破廟的牆壁斑駁脫落,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屋內,一張簡陋的木床占據了一角,床上的被褥雖然陳舊,卻還算乾淨整潔。
床邊有一個破舊的梳妝台,上麵擺放著一麵缺了一角的銅鏡和幾支已經褪色的發簪。
這時,旁邊的人兒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道:“林郎,你起這麼早作甚?”說著,伸出手摸索著林威的位置。
林威趕忙回到床邊,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我想看看這清晨的景色,不想擾了你清夢。”
那人兒睜開惺忪的睡眼,嬌嗔道:“哼,你不在身邊,我怎能睡得安穩。”說著,往林威懷裡蹭了蹭。
林威笑著將她擁入懷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說道:“是我的不是,讓娘子受委屈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林威皺了皺眉,心中不禁一緊:“莫不是有什麼麻煩找上門了?”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對著懷中的人兒說道:“彆怕,我去看看。”
他鬆開懷中的人,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大步走了出去。
“啟稟主公,吾昨夜連夜挑選了一百五十人,現在正在廟外集結,請主公吩咐。”
來人正是盧野,此時盧野一改往日儒生打扮,穿了一身黑色勁裝,雙手抱拳行禮。
林威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連忙道:“老子昨晚小登科呢,你這貨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盧野一臉尷尬,趕忙說道:“主公,實在是情況緊急,不得不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