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掛著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王俊傑頭戴一頂精致的玉冠,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身上的絲綢長袍隨風飄動,儘顯富貴之態。
王一凡則手持一把折扇,扇麵上繪著精美的山水圖,腳下的靴子一塵不染。
王軒輕蔑地掃了一眼流民,冷哼一聲:“這些賤民,給點殘羹剩飯就該感恩戴德了,何必如此浪費。”
林威臉色一沉,心中憤怒不已。
他一方麵深知王家財大氣粗,與王家交惡可能會給自己帶來諸多麻煩,但另一方麵,看到流民們那無助又充滿期盼的眼神,他又怎能忍心放棄對他們的幫助。
他的內心在掙紮,在權衡。
然而,很快他便堅定了信念,他告訴自己,絕不能被權勢和財富所左右,不能忘記自己的初心和責任。
林威轉過頭怒視著他們:“你們怎如此冷血無情!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正處於困境之中。”
王俊傑陰陽怪氣地說:“林將軍,您可彆被他們的可憐相騙了,這些人天生就是這副窮酸樣。”
王一凡也附和道:“就是,我們王家的錢可不是用來養這些廢物的。”
此時,周圍的流民們再也忍不住了,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這王家的人怎麼這麼沒良心,我們也是走投無路啊。”
“他們吃香的喝辣的,哪能體會我們的苦。”
“林將軍是好人,可不能被他們欺負了。”
林威握緊了拳頭,壓抑著怒火道:“王家的財富也是取自百姓,如今百姓有難,理應相助。”
這時,一個勇敢的流民大聲喊道:“王家的人,你們不得好死!”
王軒怒喝道:“大膽!敢對我們不敬,信不信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林威大聲說道:“都給我住口!今日之事,我自會處理,王家若不想幫忙,就請離開!”
王軒三人麵麵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林將軍,王公子說的對啊!”
這時,原來澶州城中的父母官張淼帶領一班官員,走了過來。
張淼身著一件繡著雲紋的官服,那官服的料子雖算上乘,卻已有些許褪色,領口和袖口處的鑲邊也略顯磨損。
他身後的一班官員們,服飾各異,但都能看出其陳舊和寒酸。
張淼臉上掛著看似溫和的笑容,可眼神中卻透著一絲世故和圓滑,他微微拱手說道:“林將軍,王公子說的不無道理啊。這城中流民眾多,若一味救濟,何時才是個頭?況且,這王家的財富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旁邊一個瘦高的官員連忙附和:“是啊,林將軍,我們得為長遠打算,不能隻看眼前。”
另一個矮胖的官員也跟著說:“將軍,您這善心雖好,可也得考慮實際情況,莫要因此得罪了王家,給咱們惹來麻煩。”
林威怒目圓睜,瞪著張淼等人,大聲斥責道:“你們身為父母官,不為百姓謀福祉,竟在此說這等風涼話!百姓流離失所,難道我們就坐視不管?”
張淼臉色一僵,勉強笑道:“將軍莫要動怒,下官也是為大局著想。”
這時,人群中的一位老者站了出來,他顫巍巍地說道:“將軍,您是好人,可這些官老爺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呐!”
周圍的流民們紛紛響應,憤怒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個年輕的流民喊道:“我們要活下去,不能被他們拋棄!”
另一個婦女哭著說:“求將軍為我們做主!”
林威看著群情激憤的流民,又看了看張淼等人,堅定地說道:“今日,我林威定要護百姓周全,誰也彆想阻攔!”
“來人,取筆墨紙硯!”
林威一聲令下,旋即便有人抬來了案幾和文房四寶。
林威看著身後的官員,氣不打一處來,提筆在宣紙上寫道。
“爾食俸祿,民脂民膏,下民意虐,上天難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