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李白寫下了四句“打油詩”來抒發自己的感懷:“一拳捶碎黃鶴樓,一腳踢翻鸚鵡洲,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顥題詩在上頭。”便擱筆不寫了。
有個少年丁十八譏笑李白:“黃鶴樓依然無恙,你是捶不碎了的。”
李白又作詩辯解:“我確實捶碎了,隻因黃鶴仙人上天哭訴玉帝,才又重修黃鶴樓,讓黃鶴仙人重歸樓上。”
真是煞有介事,神乎其神。
後人乃在黃鶴樓東側,修建一亭,名曰李白擱筆亭,以誌其事。
這其中有無博陵崔氏的門閥權威,和隴西李氏對博陵崔氏的矛盾,這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崔東陽和崔平衝二人即認定林威後,打算逼迫林威黃袍加身,也不過是為了恢複大唐時期的榮耀,重現《氏族誌》排行第一的威風罷了。
(跑題了,咱繼續說接下來的故事。)
……
第二日,林威在二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享用了早餐,隨即便帶著二女前往安置流民的地方。
安置流民的地方此時雜草樹木已經被清除的差不多了,旁邊還有幾個用木頭和雜草搭起來的臨時窩棚。
其他各個地方卻都是一些雜草鋪墊起來,那就是流民們晚上休息的地方了。
林威騎著馬緩緩來到安置流民的地方,耳畔是流民們狼吞虎咽的聲響。
他放眼望去,隻見流民們手捧著大白麵饃饃,大口咬著,嘴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起來像一個個小皮球。
榨菜被咬得嘎吱嘎吱響,有的人噎得直伸脖子,趕忙灌下幾大口涼水。
林威翻身下馬,微笑著走向人群。
一個中年流民看到他,嘴裡還含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聖人,您來啦!”
林威皺了皺眉,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當不得聖人稱號,喚我林將軍便是”
中年流民用力地點點頭,咽下嘴裡的食物說道:“聖人,我聽您的!謝謝林聖人將軍,好久沒吃得這麼好了!”
林威不置可否,繼續往前走,看到一個小孩正吃得滿臉都是饃饃渣,便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擦去孩子臉上的殘渣,溫和地說:“慢點吃,彆噎著。”
小孩眨著大眼睛,乖巧地說:“謝謝聖人!”
聽到這裡,王詩韻也不由的暗暗皺眉,道:“林郎,還是要給盧秉將軍交代一下,這聖人二字可不敢再提,否則,陛下必將震怒!”
林威點了點頭,隨即便喚來了盧秉。
“主公,儂~叫我??”
盧秉啃著大白饅頭,口齒不清。
再一看,原本的翩翩濁世佳公子現在竟然是胡子拉碴,臉上全是沒洗淨的汙垢。
原本的錦衣華服也換成了一身黑色勁裝,手上的折扇消失不見,隻剩下一柄唐橫刀掛在腰間。
林威無奈笑了笑,道:“我且問你,今日為何有多人都稱呼我為聖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盧秉一愣,連忙說道:“秉主公,是負責分發饅頭的老崔頭說的。”
他喝了口水,繼續說道:“那老崔頭說您是聖人轉世,讓天下人來吃飽飯的!天天都是白麵饅頭,可不就是聖人轉世麼??我見他說的話糙理不糙,也就並未加以製止。”
林威微微一笑,隨即輕聲對盧秉耳語一番。
盧秉瞪大雙眼,連忙咽下了還在口中尚未咀嚼的饅頭,躬身拱手道:“主公,是標下疏忽了。標下這就安排人去巡視情況……”
隨即,盧秉轉身便走。
林威輕歎了口氣,心中暗道:這門閥世家的眼線真是無孔不入。
隨即,林威在此未做過多停留,帶領二女前往興建書院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