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此時開口的,不是彆人,正是李宏。
李宏怒目圓瞪,死死盯著王詩韻,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怒。
王詩韻微微一怔,趕忙說道:“表哥,你誤會了,我並非胳膊肘向外拐,林威公子一心為了百姓,這是正義之舉,我們應當支持。”
李宏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什麼正義之舉?我看你就是被那林威迷了心竅,為了他竟不顧家族的利益。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不知?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你為了彆的男人這般拚命!”
王詩韻麵露無奈,說道:“表哥,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的兄長,我對林威並非你所想的那樣,隻是覺得此事於情於理,我們都該相助。”
李宏氣得臉色鐵青,大聲吼道:“兄長?我不想隻做你的兄長!我絕對不同意援助林威,誰知道他是何居心?”
王詩韻正待苦口婆心,繼續勸阻哥哥,這時一直沉默的李家家主李毅突然斬釘截鐵地說道:“好了,不必再爭,我決定支持林威。”
李宏聞言,滿臉的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急道:“父親,此事萬萬不可啊!那林威不知底細,怎可輕易相助?”
李毅臉色一沉,厲聲道:“我的決定已定,無需多言。”
李宏心有不甘,狠狠地瞪了王詩韻一眼,暗自想道:哼,既然父親如此堅決,我定要暗中聯係崔家的崔平衝和王家的王軒,絕不能讓這林威得逞。
一旁的李明撇了撇嘴,他雖然也對王詩韻愛慕不已,但自知自己隻是李家旁支,不敢有過多的奢望,隻能默默遵令而去。
大堂內氣氛緊張,眾人都沉默不語,隻有李宏的喘息聲格外清晰。
“哥哥,您怎麼了?”
王詩韻的話語仿佛是李宏的天籟。
李宏連忙強裝鎮定道:“咳咳。妹妹說的對!這林威乃是當世之英雄,可以,可以!”
王詩韻見李宏態度有所緩和,趕忙趁熱打鐵說道:“表哥,林威公子真的是一心為民,他計劃在城中開設平價糧鋪,以穩定糧價。還打算聯合其他商戶,共同抵製崔家和王家的惡意壟斷。隻要我們助他一臂之力,定能成事。”
說著,王詩韻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一雙美目滿含期待地望著李宏,眉頭微微蹙起,顯示出內心的焦急。
李宏依舊皺著眉頭,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的目光遊移不定,內心陷入了極度的矛盾和掙紮。
一方麵,他深知家族的利益至關重要,不能輕易冒險;另一方麵,看著王詩韻那堅定的眼神,他又不想讓她失望。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若真能助林威成事,或許對家族也是一件好事,可萬一失敗……這王詩韻可是自己內定的女人啊!!”想到這裡,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李宏深吸一口氣,語氣低沉地說道:“即便如此,這其中風險極大,稍有不慎,家族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蕭玉嬈這時也走上前來,她微微欠身,輕啟朱唇說道:“李宏公子,我家官人早已做好周全準備,他也承諾事成之後,定會與李家共享利益,助李家更上一層樓。”
說話間,蕭玉嬈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雙手不自覺地擺弄著腰間的絲帕。
李宏冷哼一聲:“空口無憑,如何能信?”
蕭玉嬈一時語怔:夫君確實做好萬全準備,但是自己實在拿不出憑證。
蕭玉嬈連忙開口道:“那紅薯……”
王詩韻連忙瞥了一眼這個呆萌的姐姐,著急地說道:“表哥,我與玉嬈妹妹願以性命擔保,林威公子絕非言而無信之人。”
此刻,王詩韻的眼眶微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
李毅看著眾人爭論,又看看自己的愛女,心中已有了計較。
他大聲說道:“好了,此事我意已決,全力支持林威。宏兒,你也莫要再執拗。”
李宏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的拳頭緊緊握住,又緩緩鬆開,說道:“父親既然如此堅決,孩兒隻能聽命。但還望父親多加小心,莫要被人所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無奈。
李宏轉身離開大堂,腳步沉重。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他煩躁地來回踱步,自言自語道:“父親為何如此輕信她們?不行,我不能坐視不管,我得想辦法暗中盯著,一旦有風吹草動,也好及時應對。”
“來人!速速盯著澶州城府衙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