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賣糧(1 / 2)

馬車在崎嶇不平的道路上拚命顛簸,車輪與地麵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夜中格外刺耳。

福有全心驚膽戰地緊攥著車沿,嘴裡不停念叨:“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車夫額頭青筋暴起,使出渾身解數駕馭著馬車,“掌櫃的,您坐穩咯!”

此時,後方的黑影如惡狼般緊逼不舍。

道路兩旁的樹木在月色下張牙舞爪,宛如猙獰的怪物。

原本皎潔的月光漸漸被烏雲遮蔽,四周愈發昏暗陰沉。

突然,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如滾滾驚雷炸響,盧野率領著一隊人馬猶如天降神兵。

盧野身著銀色鎧甲,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頭盔上的紅纓隨風狂舞,英姿颯爽。

他手持唐刀,刀刃在月色中泛著寒光,眼神堅定而銳利,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身後的士兵們個個精神抖擻,身著黑色勁裝,手持長槍,表情嚴肅而專注。

那些暗哨們見狀,先是一驚,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露出凶狠的表情,妄圖負隅頑抗。

其中一人揮舞著短劍,瘋狂地朝著盧野刺去,嘴裡歇斯底裡地喊著:“彆擋我們的路!”

隻見盧野側身一閃,輕鬆躲過短劍,緊接著他手腕一轉,反手一揮長刀,那迅猛的力道直接將那人的短劍擊飛。

“不知死活的東西!”他怒喝道,聲如洪鐘。

另一個暗哨見狀,咬牙切齒地衝向旁邊的士兵,妄圖突破防線。

士兵們毫不畏懼,其中一名士兵側身一躲,長槍順勢一挑,直接擋住了暗哨的進攻。

其他士兵也紛紛挺槍刺去,動作整齊劃一。

那暗哨左躲右閃,卻還是被槍尖劃傷了手臂,他疼得齜牙咧嘴,卻仍不肯放棄抵抗。

盧野看準時機,策馬向前,長刀一揮,一道寒光閃過,那暗哨的胳膊瞬間鮮血四濺。

他慘叫一聲,癱倒在地。

士兵們趁機一擁而上,將其製服。

不一會兒,盧野這邊就大獲全勝,成功抓住了兩人,另外兩人狼狽逃竄。

被抓住的兩個暗哨,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

其中一人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說道:“完了,這下全完了。”

另一個人則惡狠狠地瞪著盧野,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脫身。

盧野驅馬來到馬車前,朗聲道:“福掌櫃,放心,有我在,定保糧食周全。”

福有全激動得差點落淚,連忙說道:“盧將軍,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主公早就料到對方可能有所動作,特彆命我等在此守株待兔。”

盧野雙手抱拳,回敬道。

夜色依然濃重,盧野和士兵們護送著馬車繼續艱難前行。

福有全坐在馬車裡,心有餘悸地探出頭來,望著緩慢移動的車隊,憂心忡忡地說道:“照這個速度,天亮也運不完啊。”

盧野眉頭緊皺,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大聲說道:“大家再加把勁,不能讓這批糧食有任何閃失!”

士兵們齊聲應和,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突然,一陣涼風拂過,帶來絲絲涼意。

駕車的車夫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喘著粗氣說道:“掌櫃的,兄弟們都累得快撐不住了。”

福有全咬了咬牙,回道:“堅持住!這是關乎百姓生計的糧食,我們必須完成任務!”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雞鳴,東方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福有全看著逐漸明亮的天色,焦急地說:“盧將軍,這可如何是好?”

盧野沉思片刻,果斷說道:“無妨,能運多少是多少。福掌櫃還是考慮今早開張的事宜吧”

不多時,福有全便帶人匆匆踏進糧號,店內彌漫著一股濃鬱的糧食香氣。

新收的稻米散發著清新的草香,仿佛還帶著田野的芬芳;

飽滿的麥粒散發著醇厚的麥香,那是陽光與土地的味道;

金黃的玉米則散發出香甜的氣息,讓人仿佛能感受到秋日的豐收喜悅。

靠牆擺放著一排排高大的木質糧倉,倉身上刻著不同糧食的名稱和存量。

地麵是由青石磚鋪就,雖有些陳舊卻被夥計們打掃得乾淨整潔。

正中央是一個寬大的櫃台,上麵擺放著賬本、算盤和筆墨。

夥計們此刻忙得不可開交。

有的正費力地將一袋袋糧食從馬車中搬出,累得氣喘籲籲,額頭的汗珠如雨般落下,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這可真沉啊!”

有的則在櫃台後仔細地擦拭著量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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