澶州城府衙內,林威正與幾位心腹謀士在書房中商議。
書房內布置簡潔,一張大案幾擺在中央,上麵堆滿了文書和地圖。
林威麵色凝重,說道:“王家和崔家如今定然是焦頭爛額,咱們得趁機鞏固優勢。”
錢管家拱手道:“大人,此時我們當繼續擴大新糧的供應,穩定價格,贏得百姓的支持。”
林威微微點頭,說道:“錢管家說的不錯,另外,派人暗中監視王家和崔家的動向,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彙報。”
另一位謀士接著說道:“大人,是否可以與其他商家合作,共同對抗王崔兩家?”
林威沉思片刻,說道:“王先生,此事需謹慎,不可輕易相信他人。但可以試探一二。”
這時,一名下屬匆匆進來,行禮道:“大人,剛剛得到消息,王家已經派人去調查咱們的背景和糧食來源了。”
林威冷笑一聲:“哼,讓他們查!!!量他們也查不出什麼。”
謀士說道:“大人,那我們是否要提前做好應對之策?”
林威擺擺手,說道:“王先生不必驚慌,按原計劃行事。
隻要我們的新糧不斷,百姓擁護,他們也奈何不了我們。”
夜已經深了……
澶州城府衙外,天色陰沉,烏雲密布,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府衙門口的石獅子威嚴依舊,卻在這沉悶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凝重。
街道上冷冷清清,偶爾有一兩個行人也是行色匆匆,滿臉憂慮。
書房內,擺放著一張古樸的檀木大案幾,案幾上的文書和地圖被整理得井井有條。
一側的香爐中升騰起嫋嫋青煙,散發著淡淡的檀香。牆壁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為書房增添了幾分文雅之氣。
林威雙手抱在胸前,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聽到下屬稟報崔家的動作後,他心中暗自思忖:“這崔家果然不甘示弱,竟想出這拉攏小商戶的法子,看來是想與我拚死一搏。但我林威豈會怕了他們?”
王詩韻聽到消息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拱手說道:“林郎,崔家此舉恐怕來者不善,我們不得不防啊。”
錢管家則不停地搓著雙手,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焦急地說道:“將軍,若是那些小商戶都被崔家拉攏過去,我們的處境可就艱難了。”
林威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莫要慌張,他們這臨時拚湊起來的聯盟未必堅固。”
這時,盧野急匆匆地跑進來,說道:“大人,我們派去監視王家的人發現,王家也有了新的動作。”
林威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且先說來聽聽。”
盧野喘著粗氣說道:“王家似乎在暗中囤積糧食,準備與我們打價格戰。”
林威冷笑一聲:“哼,他們倒是想得簡單,以為這樣就能扳回局麵?”
王詩韻說道:“大人,我們該如何應對?”
林威沉思片刻,說道:“他們要打價格戰就打價格戰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王家和林威的價格戰正式拉開了帷幕。
王家的糧店門口,掌櫃扯著嗓子喊著:“大米,七錢銀子一石!”這價格一喊出,倒是吸引了一些百姓的目光。
而在聚豐糧號,福有全淡定自若地吩咐手下:“咱們大米,七錢銀子一石!不降價!”
這消息一經傳出,百姓們紛紛湧向王家糧號,把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王家掌櫃見狀,急得滿頭大汗,連忙派人回去向家主稟報。
王一凡得知後,憤怒地拍著桌子:“這林威簡直欺人太甚!就是要拉我王家下場!!”
王軒在一旁沉思片刻,說道:“小弟,不能這麼硬拚,咱們的存糧有限。”
王一凡瞪著眼睛說道:“難道就這麼看著林威搶了咱們的生意?”
王軒搖搖頭:“咱們得想彆的法子。”
林威這邊,看著熱鬨的糧店,心中暗自得意。
王詩韻說道:“林郎,王家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林威微微一笑:“隨他們折騰,咱們的存糧充足得很。”
又過了幾日,王家再次降價,“大米,六錢銀子一石!”
林威大手一揮:“聚豐糧號,大米,五錢銀子一石!”
這下,王家的糧店徹底冷清了,而聚豐糧號的隊伍排得更長了。
王一凡看著空蕩蕩的店鋪,氣得差點暈過去。
這時,有探子來報:“公子,聚豐糧號又有大批存糧運到了。”
王一凡絕望地吼道:“這林威到底有多少存糧?”
……
不多時,王軒心急如焚,匆匆趕到崔家。
崔家的府宅氣勢恢宏,朱紅色的大門緊閉,門口的護衛個個神色肅穆。
王軒上前拱手說道:“煩請通報一聲,王家王軒求見崔平衝崔公子。”
護衛麵無表情地回道:“王公子,崔公子外出遊玩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