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個小廝滿臉慌張地從門外衝了進來,腳步踉蹌,差點摔倒。他喘著粗氣喊道:“老爺,降價了!”
李毅眉頭緊皺,嗬斥道:“慌什麼!慢慢說!”
小廝咽了咽口水,說道:“王家和崔家不僅降價,還四處散發傳單,說聚豐糧號的糧食有問題!”
話音未落,又一個小廝急匆匆地跑進來,額頭上布滿了汗珠,“老爺,外麵都在傳咱們和林威勾結!”
“玉嬈姐姐,咱們的糧食有問題麼?”
“沒問題啊??!!”
蕭玉嬈一臉疑惑。
李毅臉色愈發陰沉,目光緊盯著兩個小廝,問道:“那新糧的來源你們可清楚?”
第一個小廝趕忙回道:“公子,小的聽說這新糧都是從府衙裡流出來的。”
李毅眉頭皺得更緊,又問:“那產量究竟有多少?”
第二個小廝擦了擦汗,說道:“具體的小的也不清楚,隻知道數量頗為可觀。”
李毅冷哼一聲:“可觀?那作價幾何?”
第一個小廝小心翼翼地回答:“據說比咱們之前的進價還要低上一些。”
李毅猛地一拍桌子,道:“好一個門閥聯合,王家和崔家是鐵了心要跟我們對著乾!”
說完後,連忙起身握住詩韻雙手,道:“詩韻!詩韻!!我滴個姑奶奶呦,求你幫幫忙,我現在被咱們林將軍和幾大家族架在火上烤呦。”
蕭玉嬈身著一襲淡粉色的羅裙,裙袂上繡著精美的花朵,腰間束著一條白色的絲帶,更顯身姿婀娜。
她微微仰著頭,雙手抱在胸前,神色中透著一絲高傲,說道:“李家主,此事可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你得讓我們看到你足夠的誠意。”
王詩韻則穿著一身湖藍色的長裙,裙擺隨風輕輕飄動。
她優雅地坐在椅子上,一隻手輕輕搭在扶手上,目光堅定地看著李毅,說道:“舅父,我們姐妹雖有心幫你,可也不能盲目行事。”
李毅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雙手抱拳,不停地作揖,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我滴個小姑奶奶呦!詩韻,我李毅真心求你們相助。隻要能度過此難關,我願為您二位當牛做馬。”
說著,他的雙腿甚至微微彎曲,仿佛要下跪一般。
王詩韻頓時緩了下來,道:“舅父,我們還希望你們支持。至於新糧,我們姊妹自會為你謀劃。”
王詩韻反而不緊張了,坐下來喝了口茶,道:“如今,隻是需要你的一個態度而已!”
“態度??”
李毅皺眉道,心裡卻在暗自琢磨。
“我希望您有一個,明確的,投奔林威將軍的態度!!而不是和前幾日一樣,陽奉陰違!!”
李毅聽到王詩韻的話,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投奔林威將軍?這可不是一個能輕易做出的決定。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顯示出內心的極度糾結。
他在廳內來回踱步,雙手時而握拳,時而鬆開。
心中暗想:“投奔林威,雖能解當下之困,可日後是否會被其牽製?若不投奔,眼前這難關又該如何度過?王家和崔家虎視眈眈,自己勢單力薄,難以抗衡。”
李毅停下腳步,目光看向王詩韻和蕭玉嬈,眼中滿是猶豫和掙紮。
他緩緩開口道:“二位姑娘,此事非同小可。林威將軍固然有權有勢,但我若投奔於他,難免會落人口實,被人說成是趨炎附勢之徒。”
王詩韻輕輕放下茶杯,說道:“李伯父,如今形勢緊迫,若不如此,聚豐糧號恐難以為繼。您多年的心血豈不付諸東流?”
蕭玉嬈也附和道:“李老爺,我們也是為您著想。林威將軍為人正直,或許能成為您的依靠。”
李毅再次陷入沉思,時間仿佛凝固。良久,他長歎一口氣,說道:“罷了罷了,為了保住家族名聲,為了家族的生計,我便應了這一遭。”
王詩韻和蕭玉嬈相視一笑,王詩韻說道:“舅父放心,隻要您表明態度,我們定會全力協助您應對王家和崔家的刁難。”
李毅點了點頭,說道:“那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王詩韻說道:“您可以先派人去與林威將軍接觸,表達您的誠意。
同時,也要做好應對王家和崔家進一步動作的準備。
我和姐姐,可以當一個中間人!”
李毅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就依姑娘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