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盈盈緊蹙著眉頭,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語氣急切地說道:“將軍,如今王家聯合了幾家大戶,勢力大增,他們似乎有意打壓我們。
李家也在暗中拉攏各方勢力,擴充自己的實力。
博陵崔家雖未明著出手,但一直在觀望,想必也是伺機而動。
這局勢可謂是危機四伏啊!”
此時,豆大的汗珠從崔小姐白皙的額頭上滲了出來,她的眼神中滿是焦慮與不安。
林威卻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微微向後靠著,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掛著淡定的笑容,緩緩說道:“崔小姐莫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崔小姐向前邁了兩步,聲音愈發焦急:“將軍,您怎能不急?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會陷入被動啊!”
林威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不慌不忙地說道:“崔小姐,稍安勿躁。”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似是人群的喧鬨,這讓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凝重。
崔盈盈心急如焚,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將軍,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如此淡定!”
林威這才放下茶杯,站起身來,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到崔小姐麵前,目光堅定地說道:“我並非輕敵,而是心中早有應對之策。
王家聯合的那些大戶,不過是為了利益暫時聚在一起,內部矛盾重重。
李家雖在拉攏,但根基尚淺。至於崔家,觀望隻是他們的權宜之計。”
崔盈盈微微仰頭,看著林威,眼中帶著疑惑,說道:“那將軍您打算如何應對?”
林威微微一笑,雙手背後,自信地說道:“崔小姐,這你就無需擔憂了。我已經安排妥當。”
崔小姐用手帕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眼神急切地說道:“將軍,據我所知,王家近日頻繁與其他大戶秘密會麵,似在謀劃著一場針對我們的大動作。
還有,崔家那邊雖然還未出手,但他們的眼線遍布城中,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林威微微眯起眼睛,說道:“崔小姐,莫慌。
王家的那些小動作逃不過我的眼睛,他們所謂的秘密會麵,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的自亂陣腳罷了。”
崔盈盈著急地跺了跺腳,說道:“將軍,可不能掉以輕心啊!聽說王家已經開始囤積糧草,招募私兵了。”
林威雙手抱胸,淡定地回道:“他們囤積糧草,招募私兵,必然耗費大量錢財,這隻會讓他們內部的矛盾更加激化。”
崔小姐瞪大了眼睛,說道:“那崔家呢?將軍可有應對之法?”
林威笑了笑,說道:“崔家一向謹慎,他們在等待時機。但隻要我們穩住陣腳,他們也不敢輕易出手。”
這時,一名下屬神色慌張,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撲通”一聲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頭垂得很低,聲音顫抖著說道:“將軍,王家的人在城中散布謠言,說我們……”
林威臉色一沉,厲聲道:“說什麼?”
下屬身體微微顫抖,戰戰兢兢地說道:“說將軍您……擁兵自重,意圖謀反。”
謠言在城中迅速傳播開來,百姓們交頭接耳,神色惶恐。
街頭巷尾,人們議論紛紛。
有的百姓麵露驚恐,對林威的忠誠產生了懷疑;有的則半信半疑,等待著進一步的消息;還有些膽小的,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
城中的富商們聽聞此謠言,大多選擇緊閉家門,暫停生意往來,暗中觀察局勢的發展。
一位富甲一方的劉富商,坐在自家豪華的大廳中,眉頭緊皺,對著身邊的管家說道:“這局勢不明,咱們的生意可得謹慎著來,萬不可輕易卷入其中。”
官員們也人心惶惶,幾位官員在府衙中私下商議。
張官員憂心忡忡地說:“這林將軍若真有反意,咱們該如何是好?”
李官員則搖搖頭:“不可輕信謠言,還是再觀望觀望。”
林威心中暗自思忖,然後朗聲笑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必理會。”
崔盈盈聽完彙報後,驚呼道:“這可如何是好?”
林威笑道:“雕蟲小技,不必理會。”
崔小姐用手帕不停扇著風,滿臉焦慮地說道:“將軍,王家和崔家居然開始低價拋售糧食了,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