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退下後,大堂上一片寂靜。
王北仁麵色陰沉,望著林威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憤怒與怨恨。
不過,表麵依舊麵無表情
他身旁的其他王家族人也都一臉怒色,低聲咒罵著。
崔東陽則是長歎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王北仁說道:“王家主,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王俊傑冷哼一聲:“這林威欺人太甚,我王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李宏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林將軍此次態度如此強硬,恐怕背後有所依仗。”
崔盈盈神色憂慮,輕聲說道:“此事還需謹慎處理,莫要衝動行事。”
張淼此時也站起身來,說道:“各位,林將軍在城中勢力龐大,我們切不可貿然與之對抗。”
王允通則是一臉的懊悔與無奈,喃喃自語道:“我這是倒了什麼黴,竟卷入這等紛爭。”
其他官員和家族代表也都交頭接耳,有的麵露懼色,有的則在暗自盤算。
李毅臉色蒼白,說道:“都散了吧,回去再想想辦法。”
王俊傑拉住了正要走的王通判,邊往出走邊低聲道:“告訴你!你能有現在的地位,全是我王家一手扶持!此次救不了我三哥和凡哥,你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王允通汗如雨下,步履蹣跚,不住答應道:“公子放心!下官儘力!下官儘力而為!”
眾人這才紛紛起身,帶著各自複雜的心情離開了府衙。
眾人陸陸續續走出了府衙,俱都一臉沉重。
此時,卻有二人走出府衙門口,緩緩停下了腳步。
“李公子也未走麼?”崔盈盈見到身旁的李純,正手搖折扇,注視著遠去的人群,隨即開口道。
李純看向崔盈盈,眉毛一挑,收起折扇,搖頭晃腦道:“崔小姐不也沒走麼?難不成還想進去私會情郎??”
崔盈盈被他說的一時氣憤,羞紅了臉,白了他一眼。
隨即踏上了早已停靠在眼前的馬車上,馬車應聲而動,逐漸消失在府衙前方。
李純今日乃是孤家寡人前來,更易方便行事。
隨後,邪魅一笑,便閃身消失在了府衙門口。
……
林威剛剛踏入後衙,便聽得下人彙報:李衛疆和李信已經醒轉,不過身體尚為虛弱,正在喝粥休養。
林威不置可否,稍後再進行詢問。
林威自顧自地在後堂坐下,開始閉目養神,複盤整個事件……
“啟稟主公,崔盈盈小姐自後門拜訪。”
這時,一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甕聲甕氣彙報道。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盧野曾經的一位副將,李猛。
為人憨厚老實,乃是從流民中提拔起來,在最初的剿滅山賊中大放光彩。
隨即,就被林威測試一番後,提升為府衙護院。
林威緩緩睜開雙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略顯疑惑道:“是她?清河崔氏的嫡女?她來此作甚?”
一旁的李猛低聲不敢言語,心裡卻泛起了嘀咕:外麵都說自家主公早已將這崔家嫡女崔盈盈吃乾抹淨了,現在難道是拔吊無情?
不過,此番話,李猛也隻敢在心裡嘀咕一番而已。
林威想了想,開口道:“請她進來吧~”
“是!”
李猛連忙退下,轉身而去。
這時,蕭玉嬈和王詩韻自後衙偏室,輕移蓮步走了進來。
“門中人都說,夫君趁著我和玉嬈姐姐在外,又收了一方妻妾,莫不是就是那崔盈盈麼?咯咯~”王詩韻捂嘴輕笑,拉著蕭玉嬈的手臂,腳步娉婷的坐在了林威身旁。
蕭玉嬈更是大膽,竟然是將自己的一對八月十五,坐在了林威的大腿上。
“胡鬨!”
林威伸手在蕭玉嬈的車尾燈上拍了一下,佯裝惱怒。
“哼!”
蕭玉嬈嬌嗔一聲,用車尾燈在林威腿上蹭了蹭,卻並不起身。
林威正值二十二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哪裡經得起這般挑撥,眼見就要走火。
便連忙在蕭玉嬈的八月十五上重重的捏了一下。
“呀!!”
蕭玉嬈兔子一般彈跳起來,一臉委屈狀,嘴巴嘟起來都可以掛個小油壺了。
“咳咳,馬上有客人來,注意一下。”
林威輕咳一聲,立刻就有仆人重新搬了張椅子,放在了林威的左邊。
剛好,此時形成了:蕭玉嬈林威王詩韻,一帝二後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