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沒猜錯的話,白鴿的靈魂大概率已經被智腦給收走了,就算有搜索記憶的魔法也未必有用。
百般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在經曆了最初的慌亂後,林恩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對方未必是真的能夠確認這一點,這封信很可能是一個試探,否則這封信也不會等到現在才呈上。
因為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自己就是卡爾。
在巫師之地全麵禁止靈能魔法的情況下,查看大腦記憶這種事情是無法作為實證拿到明麵上來說的。
畢竟說這話的人就等同於自爆自己就是靈能巫師,並且違規使用了巫師議會明令禁止的魔法,這可是不小的罪名。
林恩正想著,漂浮在半空中的信封自發的燃燒了起來,化作了四散的紙灰。
與此同時,一枚模樣精巧的戒指從中掉了出來,落在書桌上的茶杯裡,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林恩發動【法師之手】,把戒指攝到了身前。
按照信封中的描述,隻需要向內部輸入魔力,就能夠發出一道特定的魔法頻率,將部分帶有意誌的魔力投送到會麵的地點。
無需親自動身,也不會以真實麵目出現,這便是【無麵者】的含義!
除了邀請者外所有人都無法得知其餘人的身份……每一位成員都可以隨意的探討被巫師之地視為禁忌的話題,自然也包括被視為禁忌的靈能魔法!
這倒有點像是……全息投影?
林恩翻轉的看著這枚精美的戒指,戒身通體用秘銀打造,表麵銘刻著許多奇特的魔文,最顯眼的便是戒托上鑲嵌的赤色寶石,被雕刻成了一朵長相十分豔麗的花朵。
“血色荊棘?”林恩自然是認得這種奇特的花朵,也瞬間就明白信封和戒指究竟是誰送來的。
是剛剛盤問努爾的舉動被人察覺了嗎?
林恩暗自思索著,說不定努爾死去的那一刻,在他腦海中種下靈魂禁製的人便收到了消息,隨後才送來了這封信。
至於這究竟威脅、警告、亦或是拉攏,林恩不得所知,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名為【血色荊棘】的巫師組織,似乎知道很多他們不應該知曉的情報。
無論是突然得到的飛艇圖紙,亦或是卡爾這個名字……
預言?占卜?招魂聯係可能已經死亡的科魯,某種可以偷聽彆人談話的魔法,識彆謊言的魔咒,用金錢收買了某個知曉這些情報的人……
想著各種可能,林恩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將懸浮在掌心的戒指用能夠隔絕魔力的厭魔石包裹好,然後將書架上書籍一本本的拿了下來,在後方的木板上開了個口子,將這枚戒指藏了進去。
他可不準備帶這種來曆不明的東西,那個所謂的【無麵者】聚會,林恩也沒有參加的打算,說不定這會是個鴻門宴,而且去了豈不是證明對方的猜測是正確的。
現在距離【無麵者】的下一次集會還有四天的時間,大概是對方特意留給自己考慮的期限,隻是林恩可不想要按著這個的步調來走。
“【黑醫師】拉達克嗎?”林恩回憶起了之前盤問努爾的時候,對方曾反複提到的名字。
這個拉達克應該就是【血色荊棘】內的核心人物,也是最有可能在努爾的腦海中設下靈魂禁製,並給自己寄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