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然還有知道那個時代的漏網之魚,若是有機會,偷偷給那個曦戎神匠舉報了。”
他覺得自己很機智。
一群死人朋友又不怕死,自己這個活人的命才是最金貴的
京城。
雨水穿過大地,彙聚京城。
那一尊巨大的人神麵孔,還在雲霧中拿著兩根簽子,在編織黑色巨猿。
巨猿已經一座城市大小,屹立在京城中央,那種恐怖的威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薔薇洲的三千老祖,也被抽乾了”巨大的曦戎巨人體內,看到這一幕不少人心中發寒,“人神,太強大了毛發竟然被他運用到這種程度,一些原理,隻是隱約猜到一些。”
這等人類的聖賢,算無遺策,怎麼會沒有各種對策和算計?
“我們又掉進陷阱了。”
“他一直在佯攻!派著薔薇王襲擊活人,實際上派著小股隊伍,去我們拋棄的九大空城,襲擊我們的三千老祖!”
“我就說,我們不能棄城而逃的!要保護老祖的,現在都完蛋了!一切都完了!”
“不棄城,等死?像是薔薇洲一樣?薔薇王都淪陷了,你覺得你能贏?”
“現在這種情況,棄城,不棄城,都是死局啊!”
人神的壓迫感太強了。
這等人物,計謀滔天,在那個時代隻怕就是用這種手段,一步步爬上了九州巔峰。
如今他哪怕死了,邏輯受限,不夠靈巧,呆板僵化,但要玩死他們估計也足夠了!
寧箏聽著他們一群九州巔峰大佬的絕望之聲,長歎一口氣。
他就是一個三元境小修士,莫名其妙就走到了這一步。
人神的恐怖毋容置疑,心機深不可測。
他在一步步壯大,率先襲擊了薔薇王,拿到第一張牌。
薔薇王的勝、敗,他都有兩種對策,勝了就簡單明了,敗了就帶回來作為傀儡核心,編織巨猿。
並且他的戰術也分明線,暗線。
明線是派著薔薇王吸引注意力。
暗線是派著小股部隊,去襲擊已經被放棄的老祖,感染他們。
最可怕的是節奏感,自始至終,人類的對策都被他算計在內,被他有節奏的牽著鼻子走。
唯一的小變數也就是曦戎神匠,搞出了一個巨神,乾翻了他派來的薔薇王。
此時,眾人的心思已經亂了。
辛夷:“我已經猿化了,雖然說出來有點不對勁,我的身體已經被他操控,但我的精神還是你們的,我的法相還在幫伱們!”
彼岸王:“我也是這樣,我彼岸洲城也猿化了,但我們的法相能支援的,都已經來了!”
一個個令人絕望的情報傳來。
辛夷百扇:“目前這種情況,我們隻能硬著打了,襲擊這一個未編織完的巨猿,不然等徹底成形,那我們估計就沒有希望了!”
辛夷雲:“是的,隻能強攻。”
所有人都認為隻有這一條出路。
但寧箏卻知道這是一條錯的路線,因為他發現進攻那一頭古猿,自己的氣運在不斷下跌。
人神隻怕是在誘導他們進攻。
越是絕望,越要冷靜。
人神想不到他們會襲擊古猿麼?
隻怕古猿有拖延的能力,一邊壯大,一邊把他們拖死。
去攻打巨猿,會再次陷入人神的節奏中,唯有跳出來,才可能破局。
但跳出他的框架,談何容易
你去攻打巨猿,會被某種辦法拖延,你不去攻打巨猿,等徹底成型,更是死路一條!
“能贏的辦法,隻有一個。”
寧箏的目光看向皇宮深處,【歲月史書】的位置,進攻那裡,氣運才隱約有了回升。
“趁著他還在凝聚古猿去皇陵。”
念及至此,他一步踏出。
若非有氣運觀測,他根本不敢賭這一手,大戰的時候不去大戰,浪費珍貴的時間去皇宮深處。
轟!
整個人進入皇宮深處。
看著這一麵麵曆史壁畫,把目光定在古猿壁畫之前的古代壁畫上。
古猿是人類最初的時代,而之前就是巨獸統治的蠻荒時代,甚至是名為熔龍紀的時期。
他一腳踏入。
竟然有一個巨大的保護屏障攔截,似乎裡麵的墓穴主人不想他進入。
寧箏伸手放出影鱷,鱷魚潮汐迅速吞噬衝刷了防護罩,一步跨入。
嘩啦。
空間轉化,寧箏儼然進入了一擊狠狠撞在一頭肥胖臃腫的巨龍身上。???
這些古代存在整個人被轟得倒飛出去,大腦一片茫然。
不是
你們人族內鬥大戰打得如火如荼,爭分奪秒。
怎麼忽然就打到我們古代皇陵的無辜看戲觀眾了?沒事忽然欺負我們乾嘛?
寧箏渾身環繞黑色影鱷,宛若地獄中的魔神,看著那些墓穴裡的人,發出清冷的聲音:
“剛剛誰在看猴戲的,出來。”
眾龍徹底沉默,滿臉皆是目瞪口呆。
你不要命了,你趁著人生最後的時刻,來拆開我們家,打我們一群皇陵深處看戲的,我們招誰惹誰了。